這些女子,正是原陰陽宗陰峰的弟子。
“宗主”
便是羅萍這個原陰陽宗陰峰的副峰主,如今也來了,恭敬的跟段凌天打過招呼后,立在了段凌天的身后。
一陣陣凜冽的寒風不停的吹過,吹得包括段凌天在內的所有人身上的衣袍不約而同的獵獵作響,一些修為較低的人,更是被吹得瞇起了雙眼。
“別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段凌天環視著眼前黑壓壓一片的人群,面容肅穆,洪聲開口,“今日,我便履行三天前許下的承諾,讓凌天峰北側自此不再受寒風侵襲”
履行承諾
段凌天此話一出,眾人目光大亮的同時,一臉的期待。
他們都想看看,他們凌天宗這位年輕的宗主,到底是如何布置他口中那座夸張至極的大型銘紋之陣的。
只可惜,他們注定看不到了。
嗖
隨著段凌天抬手,一指彈出,一枚上品元石迅疾射出,摧枯拉朽般沒入凌天峰北側的一處山壁,消失不見。
嘩
幾乎在上品元石消失的瞬間,眾人只覺得耳邊傳來一聲輕響,聲音不大,卻仿佛能讓他們的靈魂為之一顫。
“這這”
緊接著,在一眾凌天宗長老、弟子呆滯的目光下,一層半透明光罩仿佛自凌天峰北側山壁之內脫體而出,不斷的往外膨脹。
光罩所過之處,自北邊吹過來的凜冽寒風被推了出去。
光罩不斷膨脹,直到籠罩整座凌天峰北側山壁,方才停歇下來,同時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然而,以半透明光罩消失的地方未界,從北邊出來的寒風卻是完全被隔離在外,再也吹不進來。
一時間,隨著寒風消失,包括段凌天在內,所有人身上的衣袍停止掠動。
“這這樣也行”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這就是宗主三天前說的大型銘紋之陣他什么時候布置好的”
“昨天,不少人看到宗主在我們這邊到處游走,頻頻丟什么東西穿透山壁,鑲嵌在山腹里面現在看來,那個時候,他就是在布置銘紋之陣。”
“昨天那豈不是說,宗主只花了一天的時間,就布置好了這座大型的銘紋之陣”
隨著一群凌天宗弟子被震撼,他們很快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們的宗主,布置如此大型的銘紋之陣,只用了一天的時間
“看來,我們的這位宗主除了是一位武道強者,還是一位出色的銘紋大師。”
不少凌天宗弟子一陣驚嘆。
那些年輕的女性弟子,更是雙目含春,對著段凌天暗送秋波。
“哼”
然而,隨著一聲冰冷至極的哼聲傳來,卻讓得她們只覺得一陣不寒而栗,慌忙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段凌天。
卻是段凌天身后立著的鳳天舞冷哼一聲,冷著一張臉掃了一群年輕的女性弟子一眼。
她冷哼的同時,武皇強者的氣勢隨之席卷而出,這才壓得一群年輕的女性弟子不敢抬頭。
鳳天舞的作為,更像是在宣示著自己對段凌天的絕對主權。
“她是宗主夫人”
“應該是。要不然,我們看宗主,她又豈會如此不滿。”
“宗主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吶。看來,以后我們就算見到宗主,也只能望而興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