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很快發現。
聽到他的話,眼前的紫衣青年突然笑了,笑得他心里有些發毛。
“武帝親傳弟子么”
段凌天臉上的笑容很快又收斂了起來,雙眸間精光一閃,目光深處儼然流露出幾分戰意。
當然,這一點喬仲卻是沒有發現。
要不然,他肯定會被嚇到。
若說段凌天的實力,勝過靈玄峰大多數武帝弟子,他相信。
可若說能勝過武帝親傳弟子,他卻是不信。
同一時間,在靈玄峰更高處的半山腰上,一座石臺上的樓閣之前,突然多出了三道身影。
如果段凌天在這里,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三人中的為首之人,正是魯忠。
“你們下去吧。”
這時,魯忠淡淡開口,對身后的兩人說道。
“是。”
兩人應聲離去。
兩人離去以后,魯忠看向眼前的樓閣,恭敬欠身行禮,“宋師兄。”
隨著魯忠話音落下,樓閣前憑空多出了一道身影,卻是一個身穿藍衣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身材中等,容貌普通。
但他右邊眉毛上的那一顆黑色大痣,卻是格外的顯眼。
“魯忠,你找我有事”
藍衣青年,正是靈玄峰靈玄武帝麾下三大親傳弟子之一,也是名列第二的宋亭。
“宋師兄,三天后的武帝弟子、門徒選拔我想請您給我一個監察的名額。”
在宋亭的面前,魯忠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恭敬說道。
監察,是三天后武帝弟子、門徒選拔的時候,在某些選拔中負責監察之人,主要監察一群參加武帝弟子、門徒選拔的人,記錄他們的成績。
監察上面,則是裁判。
裁判,正是兩個武帝親傳弟子,宋亭是其中之一。
所以,宋亭有指定監察的權力。
“你怎么會突然對這個感興趣”
宋亭問道,明顯對此感到好奇。
“宋師兄,不瞞您說我之所以想做監察,是因為我想殺一個人”
魯忠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在宋亭的面前,他沒有隱瞞,也不敢隱瞞。
若是隱瞞了,一旦被宋亭發現,他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說好聽一點,他是宋亭的左膀右臂;說難聽的一點,不過是馬前卒,一只可以隨意呼喚的狗。
讓他咬誰,他就得咬誰
做主人的,就算平時再怎么看重身邊的狗,一旦有一日狗將他咬了,他一樣會毫不猶豫的將狗殺死。
“哦”
宋亭雙眸一閃,愈發好奇,“你堂堂一個武帝弟子,怎么會和一個參加武帝弟子、門徒選拔的人結怨”
“宋師兄,我的弟弟魯義被他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