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昊說道,說到后來,言語之間夾雜著幾分惋惜。
浮炎宗的鳳姑娘,雖然名揚整個扶風國,但他卻是從未見過。
“早就聽說鳳姑娘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這一次隨段先生前往浮炎宗,倒也是可以一飽眼福了。”
司徒航嘿嘿笑道。
“快去吧。段先生的這件事完了以后,你也該隨我進宮去見陛下,商談和秋茗公主的婚事了。”
司徒昊催促道,說到后來,臉上掛滿了笑容。
而聽到司徒昊的話,司徒航也紅了臉,逃一般的離去。
“這小子,還害羞呢。”
眼看司徒航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司徒昊搖頭一笑,笑容中滿是寵溺。
不得不說,司徒航辦事的效率很高。
只兩天的時間,他讓司徒家的人傳達的戰書,就已經送到了浮炎宗。
準確的說,是送到了浮炎宗駐地山門口的浮炎宗弟子手里。
“司徒家客卿段先生,挑戰天榜排名第二十三的鳳姑娘”
浮炎宗弟子看到戰帖的內容以后,頓時也是一瞪眼,“連名字都沒有,什么段先生,架子擺得還真是高真以為他能和我們浮炎宗的鳳姑娘相提并論哼又一個來找虐的家伙。”
作為看守浮炎宗山門的弟子,即便不是天天當值,可就在最近的一年時間里,他的手里接過不下于十封戰書。
那些戰書的內容,無一不是挑戰他們浮炎宗的鳳姑娘。
雖然挑戰者各式各樣,但他們的結果卻都只有一個被鳳姑娘一個照面擊敗
隨著鳳姑娘名聲日漸鼎盛,最近一個月來,已經沒再見人來下戰書。
他沒想到,時隔一個月,又有一個找虐的來下戰書。
而且,這個找虐的家伙還特別裝逼,不報姓名,只說自己是什么段先生。
如果段凌天知道這個浮炎宗弟子的想法,肯定會覺得冤枉,因為這戰書的內容他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是他立下戰書,自然是將姓名寫進里面。
然而,因為戰書是司徒航代寫的,而司徒航很尊敬他,所以自然是不敢直接寫上他的名諱。
段先生,在司徒航的眼里,就是一個尊稱,表達著他對段凌天的敬意。
“司徒家是國都的那個司徒家”
另一個浮炎宗弟子聞聲,頓時也是有些驚訝。
“好像是。”
前者點頭。
“嘖嘖來的還是司徒家客卿。這要是敗了,司徒家就不怕名聲掃地嗎”
又一個浮炎宗弟子嘲弄道。
“即便司徒家的那個客卿敗了,對司徒家影響應該也不大畢竟,我們浮炎宗的鳳姑娘,如今可是被稱之為扶風國入圣境第一人要不是天榜排名第十一的那個家伙龜縮不見人,我們鳳姑娘早就擊敗他,名列天榜第十一了。”
“我聽一位內門長老說鳳姑娘現在的實力,甚至于有把握問鼎天榜前十”
一個個浮炎宗弟子言語之間,都對那位鳳姑娘充滿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