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幾乎可以確認,段凌天必然已經突破到中圣境巔峰,但在這個時候,她還是很想從段凌天的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
面對一行人的注視,段凌天淡淡一笑,“這重要嗎”
這重要嗎
誰也沒想到,段凌天會給出這樣一個答復,頓時眾人都沉默了,更有不少人心里暗道“看來這個段凌天并沒有突破到中圣境巔峰要不然,他肯定不會這樣說。”
“哼故弄玄虛”
而就在現場的氣氛因為段凌天的淡漠回應而顯得有些低沉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突兀響起。
緊跟著,兩道高大的身影自人群后面走出,片刻便進入了段凌天的視線范圍內。
這是兩個身穿白衣,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年男子,開口之人,正是眉心有著一顆黑痣的白衣青年。
“他是駱家兄弟中的弟弟,駱河”
與此同時,郭祿的傳音適時的傳入段凌天的耳中,提醒段凌天,“那個眉心有著一顆紅痣的,則是哥哥,駱山。”
駱山,駱河。
段凌天點了點頭,同時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從兩人看向他的目光中,他可以感受到強烈的敵意。
要不是郭祿事先提醒過他,他怕是還會疑惑這未曾見過面的兩人,為何會這般敵視他。
不過,有了郭祿的提醒,他倒也是見怪不怪了。
“是駱家兄弟”
“這駱河開口,毫不客氣,難不成他們兄弟二人和凌天有矛盾”
“不清楚。”
“看這架勢,說他們沒矛盾我都不信。”
眼看駱家兄弟強勢現身,并且和段凌天針鋒相對,圍觀眾人感到驚異的同時,也是目露期待的看著他們。
“故弄玄虛駱河,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郭祿站到段凌天的身邊,和段凌天并肩而立,看向駱河,臉色陰沉的問道。
“難道他不是在故弄玄虛”
駱河嗤笑道“如果他真的突破到了中圣境巔峰,有什么不好承認的依我看,他雖然經歷了我們天殿的靈池洗禮,卻肯定沒有突破到中圣境巔峰中圣境巔峰,可不是那么好步入的”
“郭祿,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駱山看著郭祿,冷笑道“不過是一個剛進我們玄空府的弟子,你竟然這般巴結著他你是甘愿做他的狗,為他鞍前馬后嗎”
郭祿沒想到駱山的嘴巴這么毒,一時也是被氣得面色漲紅,“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
駱山臉上的冷笑更甚,“如果我是胡說,你現在會和他站在同一戰線,為他強出頭”
“他是我的朋友。”
郭祿沉聲說道。
“朋友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