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來,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湊熱鬧。
以至于,沒過多久,朱雀壇弟子住處上空,便黑壓壓站著一大片人,少說也有幾千人。
此時此刻,這些人正以朱雀壇執法長老伍毅為首,圍著一間乙字房,指指點點。
現如今,這間乙字房的房門緊閉,看不出什么異常。
“那個玄武壇弟子段凌天這么彪悍殺了人,還敢在我們朱雀壇執法長老伍毅長老囂張甚至當著伍毅長老的面,自顧自進入袁洪原來的住處休息”
“這個段凌天,還真是反了天了真當我們拜火教的教規是死的不成”
“不管他做了什么,反正今日他必死無疑至于他的這些看似彪悍的行為,沒準是他想要在死之前放縱一回。”
“有道理。我看他根本就是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怕了”
一群朱雀壇弟子竊竊私語,言語之間,也是認定了一個事實
段凌天,馬上就要被處死
“哼要不是我們拜火教四象壇有規矩,任何一壇執法長老不得對其他壇弟子執法他段凌天,又豈能活到現在”
“沒看伍毅長老臉都黑了嗎這一次,他可是被段凌天氣得夠嗆”
“現在,玄武壇的執法長老應該也快到了等玄武壇執法長老一到,也是段凌天為袁家兄弟償命的時候”
“真是想要看看到了那時,段凌天是否還能像現在這般囂張”
在朱雀壇弟子的一陣陣議論聲中,朱雀壇執法長老伍毅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哪怕他的臉上全是肥肉,也還是可以看出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由此可見他是多么的氣憤
他伍毅,自成為朱雀壇執法長老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囂張的拜火教弟子。
在殘殺同門以后,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于完全無視他這個朱雀壇長老
“這件事了結以后,我便去找壇主大人,讓他去找圣地執法堂的堂主大人商量,將針對四象壇的一些教規改上一改”
“外壇弟子,到了我朱雀壇殺人,我這個朱雀壇執法長老竟然不能為亡者主持公道,裁決犯罪之人這樣的執法長老,做得憋屈”
伍毅心中喃喃自語,到得后來,只覺得憋屈無比。
當然,以前他不是沒有遇到過類似外壇弟子到他朱雀壇犯事的情況。
只是,雖然他不能裁決那些外壇弟子的罪名,對方看到他時,卻還是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而他也非常享受那種貓捉老鼠的感覺。
然而,今日,段凌天對他的無視,不只讓他享受不到貓捉老鼠的快感,更讓他只覺得憋屈無比
堂堂朱雀壇執法長老,就這樣看著一個殘殺同門的外壇弟子,看著對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逍遙自在,卻又什么都做不了。
憋屈
難受
憤怒
這就是朱雀壇執法長老伍毅當前情緒的結合。
“凌天師弟”
古力作為朱雀壇弟子,自然也站在一群朱雀壇弟子之中,看著原屬于袁洪的那間乙字房,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噙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雖然,他對段凌天有信心。
但是,就目前的局勢來看,卻是對段凌天非常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