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目光,都是來自于在場的朱雀壇弟子。
這些目光中,有駭然,有不可思議,有震驚,有佩服,有驚訝
總而言之,在段凌天彪悍的對著李安說出白癡二字的時候,在場的朱雀壇弟子心情各不相同
有人覺得段凌天是在找死。
也有人覺得段凌天是破罐子破摔,明知必死,便想要在被處死之前爽一把。
也有人佩服段凌天,不管段凌天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敢這般大膽。
“段凌天,你你在找死”
李安再次看向段凌天的時候,身上升騰起凜然殺意,眼中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段凌天給氣炸了
自他成為拜火教長老以外,誰敢當著而他的面叫他白癡
段凌天,一個普通的玄武壇弟子,一個天賦靈根只是黃色靈根的庸才,竟然敢如此大膽的叫他白癡只讓他覺得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怎么李安長老惱羞成怒了”
眼看李安被他氣成這樣,段凌天心里樂了的同時,淡淡的說道“我自問我的話沒說錯要不然,我們請伍毅長老評評理他作為朱雀壇執法長老,想來比你我更懂拜火教的教規。”
“要不然,讓他來說說,今日你我二人是誰先惹誰誰有錯在先”
段凌天一番話下來,氣得李安肺都快炸了的同時,也是讓李安無言以對。
畢竟,今日他和段凌天之間的沖突,確實是他挑起的。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眼見李安沒接話,段凌天繼續說道“我段凌天行事,但求無愧于心,無愧于天地當然,現如今我在拜火教,肯定也會好好遵守拜火教的教規。”
段凌天前面那句話還好,讓不少朱雀壇弟子暗自對他豎起大拇指。
至于后面的那句話,卻是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古怪。
段凌天,說他會好好遵守拜火教的教規
開什么玩笑
難不成,先前他干掉袁洪、袁鄺兄弟二人,并非違背拜火教的教規,而是在遵守拜火教的教規
也正因為段凌天之前的作為,以至于讓在場之人對他后面的那句話嗤之以鼻
“段凌天也太無恥了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
“就是要是他遵守拜火教的規矩,也不會殺死袁洪和袁鄺兄弟二人了袁洪還好,可以當他是自衛殺人。可袁鄺呢袁鄺自始至終沒對他出過手,而他卻還是將袁鄺殺了”
“別人說這話還好可段凌天說這話,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他的樣子,更像是在任性的發泄自己的情緒看來,他也意識到自己的時間多了。”
“玄武壇長老李安都來了玄武壇執法長老郭雄怕是不用多久就能到了。”
大多數朱雀壇弟子看了段凌天一眼,繼而紛紛搖頭,都覺得段凌天是活不久了,所以才會如此這般放縱自己。
“哼我懶得與你爭辯反正,今日,不管如何,你都必死無疑”
似乎也意識自己斗嘴斗不過段凌天,李安冷哼一聲以后,便沒再和段凌天多說什么,靜靜的立在一旁閉目養神,等待著玄武壇執法長老郭雄的到來。
眼見李安熄了聲,段凌天也沒再繼續,冰冷的目光適時的從李安身上收了回來。
現場很快也平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玄武壇執法長老郭雄。
幾個呼吸以后。
嗖
一道輕微的聲音,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令得所有人紛紛抬頭向著遠處看去。
只見,一道年邁的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他們這邊掠來。
片刻,這道身影便落在了朱雀壇執法長老伍毅的身邊,繼而顯現出來,卻是一個身穿玄武壇銀焰長老服飾之人。
“是玄武壇執法長老,郭雄長老”
頓時,一群朱雀壇弟子的目光紛紛落在了來人的身上。
“郭雄長老。”
段凌天看向來人,雙眼瞇起,一點都沒有因為對方的到來而感到害怕。
要知道,在拜火教四象壇,他作為玄武壇弟子,郭雄這個玄武壇執法長老,完全可以按照拜火教的教規,根據他所犯之事的大小,裁決他的生死
“郭雄長老。”
看到郭雄現身,伍毅雙眼放光,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郭雄長老,你來得正好現在,你可以做出裁決,判這段凌天以命換命,為袁家兄弟二人償命了”
李安更是直接對郭雄說道,言語之間,仿佛在發號施令。
他實在是太想看到段凌天被處死,所以一時也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有些越俎代庖了。
聽到李安這話,不是當事人的伍毅都忍不住皺眉。
作為當事人的郭雄,臉色則是直接陰沉了下來,繼而毫不客氣的對李安說道“李安長老,我郭雄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