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就那么希望他死”
因為段凌天沒有刻意掩蓋自己的情緒,所以郭雄很容易就看出了這一點,適時的問道。
“難道郭雄長老被他如此污蔑,便不想讓他死”
段凌天反問道。
“對我而言,他這次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已經足以熄滅我心中的怒火當然,如果他被處死,我的心情會更好。”
郭雄說前面半句話的時候,段凌天還有些失望,可當郭雄一句話說完的時候,段凌天頓時也意識到眼前這位郭雄長老和他是同道中人。
“不過,想讓他被處死,卻又是不容易如果他不是圣仙境以上的存在,肯定扛不過圣地執法堂的嚴懲只可惜,他作為圣地銅焰長老,卻是圣仙境的存在。”
說到這里,郭雄也是嘆了口氣,語氣間難免有些可惜。
“郭雄長老”
然而,這個時候,段凌天的目光卻是陡然一閃,繼而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今日,那魏赫控告你,并且找來圣地執法堂長老一事,應該是沒有外傳的吧”
“嗯。”
郭雄點頭,“一般這樣的事,圣地執法堂都不會外傳畢竟,執法堂也不敢肯定我是不是真的徇私舞弊如果我真的徇私舞弊,事情一旦傳揚出去,也會有損圣地執法堂的威嚴”
“跟我想的一樣。”
段凌天點頭,緊接著眼中寒光一閃,再次問道“可如果今日魏赫污蔑你,褻瀆圣地執法堂的消息傳揚出去又會有什么后果呢將這個消息傳出去,也不損圣地執法堂的威嚴,圣地執法堂應該不會追究是誰將消息傳出去的吧”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一旦這個消息傳出去,圣地執法堂也會遭受壓力如果對魏赫的處罰不夠嚴厲,卻也是彰顯不出圣地執法堂的威嚴不可犯”
聽到段凌天的話,郭雄下意識回應。
不過,到得最后,他的目光卻是陡然亮了起來,繼而死死盯著段凌天,“你的意思是我們將這個消息傳出去,讓圣地執法堂迫于壓力,殺死魏赫,維護圣地執法堂的威嚴”
“不是我是你”
段凌天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玄武壇弟子,可不敢輕易冒著得罪圣地玄武壇的風險傳揚這個消息而郭雄長老你作為圣地執法堂認命的玄武壇執法長老,便是將這個消息傳揚出去,圣地執法堂就算知道了,應該不至于怪罪你。”
“而且,你這樣做,圣地執法堂也只會以為你是因為魏赫挑釁你,所以才會報復性的故意傳出這個消息,想讓他死”
段凌天一番話下來,滴水不漏。
“段凌天,你還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段凌天的話,讓郭雄楞了一下,片刻回過神來,也是不由深深的看了段凌天一眼,“不過,你就那么肯定我會如你所想的一般,放出這個消息,逼迫圣地執法堂殺死魏赫”
“我不敢肯定。”
段凌天搖頭,“我只是給郭雄長老你一個建議而已至于是否將這個消息傳揚出去,選擇權在郭雄長老你自己的手里。正如郭雄長老一般,我雖然想讓他死,但他死不死,對我影響都不大”
“我段凌天,連他的師尊李安都得罪了,難道還會怕他”
說到后來,段凌天蔑視一笑。
“段凌天,以前,我覺得你和李安為敵實屬不智,因為我覺得你不自量力可現在,我怎么就突然覺得,在和李安的博弈之中,你也許真能笑到最后”
郭雄再次深深看了段凌天一眼,表面平靜,實則心里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段凌天提出這么一個逼迫圣地執法堂殺死魏赫的辦法,可見其心思之慎密,非常人所能比。
至少,他郭雄沒有想到這一點。
“郭雄長老過獎了。我不過一個普通玄武壇弟子,如何與那李安斗他,可是我們玄武壇的第一銀焰長老”
段凌天謙虛一笑,但說的話卻是非常隨意,明擺著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段凌天的言不由衷,郭雄自然也看出來了,不過也不點破。
緊跟著,郭雄淡淡一笑,說道“段凌天,兩個月前,我便有意將你舉薦給壇主大人,讓壇主大人收你為親傳弟子如果壇主大人收了你為親傳弟子,只要他舉薦你進入圣地,成為圣地弟子,自然也能免去你到礦區服役的懲罰。“
“不過,兩個月前我去找壇主大人,卻是得知他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所以,我也是沒有打擾他。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出關。”
郭雄繼續說道“如果一個月內,壇主大人還是沒有出關一個月后,我也只能親自將你送到我們四象壇的第一礦區去服役不過,你放心,只要壇主大人一出關,我便將你舉薦給他。”
聽到郭雄的話,段凌天雙眼瞇起。
玄武壇壇主,竟然閉關了
頓時,段凌天也是打消了看玄武壇壇主施展神通玄武護體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