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經由生死殿銅焰長老的計算,針對生死殿今日這一場生死對決的賭約的賠率也出來了。
“押楊文勝,七賠一”
“押段凌天勝,一賠七
很快,生死殿的一位銅焰長老便高聲宣布,聲音傳遞而出,傳入了生死殿內每一個人的耳中。
也就是說
如果今日最后活下來的人是楊文那么,每押七點貢獻點在楊文身上,便能得到一點貢獻點
反之,如果最后活下來的是段凌天那么,每押一點貢獻點在段凌天的身上,便能得到七點貢獻點
“段凌天的身上都已經押了三十萬出頭的貢獻點了賠率竟然還這么夸張那豈不是說押在楊文師兄身上的貢獻點,足有二百一十萬出頭”
從生死殿銅焰長老的口中得知賠率以后,不少圣地弟子都有些發懵。
“這也太多了吧”
“看來,都對楊文師兄很看好啊我現在都有些后悔只下注押了楊文師兄兩千貢獻點了。”
“生死殿的幾位長老,十之也押了不少貢獻點在楊文師兄的身上。”
“那是肯定要不然,下注押在楊文師兄身上的貢獻點,又豈會有二百一十萬出頭”
不管怎么說,對于現在這個賠率,將賭注押在楊文身上的大多數圣地弟子都還算滿意。
“段凌天,你和楊文生死一戰,可需要用到這張弓如果需要,這張弓可以暫時借給你用畢竟,你最后要是能活下來,這張弓還是要還給你。而如果你不能活下來,我再從你的手里取回這張弓也不遲”
在段凌天回到死亡斗擂上和楊文對峙的時候,已經抵達死亡斗擂正上方空中的生死殿管事聶罪,適時的看向段凌天,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大多數圣地弟子的目光,一時間也都落在段凌天的身上。
“不愧是我們拜火教第一銀焰長老聶罪長老的魄力,當真是讓人欽佩”
“是啊。現在,段凌天的那張弓抵押在聶罪長老的手里,短時間內已經算是聶罪長老的私有之物哪怕段凌天要借,他也可以拒絕卻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不等段凌天開口,他便已經主動開口要將那張弓借給段凌天。”
“那張弓可是九爪神龍留下來的圣器要是段凌天用它和楊文師兄進行生死對決,或許還能在楊文師兄的手底下堅持久一點,才會被楊文師兄殺死”
大多數圣地弟子竊竊私語之間,都覺得就算段凌天用了射日弓,也不可能是楊文的對手。
當然,也有一小部分圣地弟子的心懸了起來。
他們心里都有些擔心
讓段凌天用九爪神龍留下來的弓,段凌天的實力豈非能更上一層樓
到時,楊文師兄豈不是有危險
一念至此,擔心之下,他們頓時又是鬧騰了起來,“既然有種九爪神龍留下來的那張弓抵押出來,就要有種不用它別忘了,你已經將它抵押出去了”
“是爺們的就不用那張弓”
“段凌天,不要讓我們看不起你”
為了自己抵押在楊文身上的貢獻點,這些圣地弟子也是豁出去了,什么話都說出來了。
然而,他們很快又發現。
他們口水浪費了不少,可反觀段凌天,卻顯然根本沒將他們的話聽進去,頓時也是氣得他們想吐血。
不管一群下注押在楊文身上的圣地弟子如何鬧騰,楊文本人卻是一臉平靜,并沒有因為聶罪要借弓給段凌天的一番話而興起任何波瀾。
在場之人,除了段凌天本人以外,他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段凌天。
也正因如此,他知道段凌天擅長的是劍,而非弓
也許,段凌天的那張弓不錯,可如果他用弓實力更強的話,當日他在四象壇第一礦區和玄武壇大師兄洪虛一戰,會到最后關頭都不用弓
另外,段凌天的高級攻擊神通是劍法類神通,這一點他也是知道的。
所以,他幾乎可以肯定
哪怕段凌天的那張弓是九爪神龍留下來的,對段凌天的幫助也不大,因為段凌天本人并不擅長用弓。
而事實證明,楊文猜對了。
“多謝聶罪長老好意不過,我并不擅長用弓”
段凌天婉言謝絕了聶罪的好意,同時也意識到,和他一樣不擅長用弓的聶罪,確實也是如他事先所想的一般,并不會貪圖射日弓。
哪怕聶罪在發現射日弓的不凡以后,會對射日弓動心。
但,因為聶罪并不擅長用弓,再加上他本身是非常注重名聲的拜火教第一銀焰長老,所以也是不可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貪圖一張自己未必用得上的弓。
也正因如此,段凌天才會放心的取出射日弓,將之抵押在聶罪的手里。
要是換作另外一個人,他未必敢這樣做。
“難怪段凌天會將九爪神龍留下來的寶弓在這個時候抵押出去,原來他并不擅長用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