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上一批在我們執法堂當值的真傳弟子交接,是在我們執法堂的主殿進行我帶你過去吧。”
將一紙證明還給段凌天的同時,這個執法堂長老也是主動提出帶段凌天前往主殿。
“會不會太麻煩了要不然,長老你給我指個路就行了。”
段凌天客氣的說道。
他這個人,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面對這個彬彬有禮的執法堂長老,他也是客氣萬分。
哪怕他現在動用瑰仙劍的實力遠勝對方,也沒有輕視對方的意思。
“不麻煩,不麻煩能為你這樣的天驕引路,是我的榮幸。”
執法堂長老搖頭說道。
眼見這個執法堂長老如此堅持,段凌天也沒再拒絕,便跟著他一同前往執法堂的主殿。
“長老怎么稱呼”
路上,段凌天適時的詢問道。
“我叫彭兵。”
執法堂長老第一時間回應段凌天,隨即又有些忐忑的說道“你也不用叫我什么長老直呼我的名字就行。”
“彭兵長老,你是拜火教長老,而我是拜火教弟子我稱呼你為長老,天經地義,所以你也是不用多想。”
似是看出了彭兵的忐忑,段凌天搖頭說道。
來到拜火教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像彭兵這般對他客氣的長老,連他稱呼其一聲長老,好像都能讓他忐忑萬分。
段凌天卻又是并不知道
現在的他,在拜火教一眾銅焰長老的眼里,已經是不可招惹的代名詞。
一眾銅焰長老忌憚的不只是他的實力,更多的還是他的膽量
畢竟,不是誰都有膽量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一個金焰長老的親傳弟子,也不是誰都有膽量逼迫執法堂副堂主之子主動道歉。
別的不說,就真傳弟子當中,實力比溫艷、董林強的不只段凌天一人。
但,敢那般針對溫艷、董林之人,卻又是只有段凌天一人
所以,在拜火教一眾銅焰長老的眼里,段凌天雖然也只是真傳弟子,但卻又是真傳弟子當中的異類,是他們不能招惹的存在。
正因如此,彭兵現在面對段凌天的時候,也是有些又敬又怕。
“彭兵長老,你可能給我簡單的介紹一下執法堂”
段凌天問道。
“當然可以。”
彭斌第一時間點頭,隨即便跟段凌天介紹起來,“在我們執法堂,一共分為三殿,各司其職三殿,分別是主殿,刑罰殿和監囚殿。”
“其中,主殿”
隨著彭斌開口介紹,段凌天對于執法堂也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執法堂,分為三殿。
主殿,刑罰殿,監囚殿。
而他也從中得知,可兒母女二人,正是被關押在監囚殿
“彭斌長老,監囚殿作為執法堂的重地平時看守那里的人,應該也是銀焰長老一流的存在吧”
段凌天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問道。
現在,他只想摸清楚有關監囚殿的情況,如果看守監囚殿的只有一些銅焰長老,或許他有機會將可兒母女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