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聽到段凌天的話,再看到段凌天陰沉下來的臉色,兩個地斧盟成員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愕然和不可思議。
一個地圣境武修,竟然也敢在他們面前這般囂張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那個之前問段凌天是不是第一次來罪惡之城的地斧盟成員,面對段凌天氣焰囂張的反問,頓時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了,沉聲低喝問道。
“我又不認識你,我怎么知道我在跟誰說話”
段凌天皺了皺眉,用看白癡一般的目光看著問話的地斧盟成員,就差直接開口罵對方是白癡了
而聽到段凌天這話,再看到段凌天看白癡一般的目光,兩個地斧盟成員頓時又是再次傻眼。
片刻,另一個地斧盟成員率先回過神來,冷冷一笑說道“看來,這小子還真是一個以前沒來過罪惡之城的愣頭青竟然連我們身上穿著的一模一樣的專有服飾意味著什么都不知道。”
“我這個人沒什么愛好,唯一的愛好,便是整治你們這些第一次來罪惡之城的愣頭青”
那個之前問段凌天話的地斧盟成員,也是跟著回過神來,再次看向段凌天的時候,眼中浮現出幾分戲虐的光澤,臉上隨之流露出獰笑。
“小子”
緊跟著,他眼中的戲虐光澤驟然轉冷,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如墜冰窟的冷光,“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將你手里的納戒解除認主交出來”
“鑒于你現在看我的目光讓我很不爽,你再自己廢掉自己的一雙眼睛如此,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這個地斧盟成員一番話下來,又是夾雜著毋庸置疑的語氣,仿佛已經將段凌天的生死掌控在手里。
而他這樣想,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剛才他就用神識探查過段凌天,也在第一時間探查到段凌天的一身修為在地圣境后期。
區區地圣境的存在,他還不放在眼里
“小子,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配合。”
另外那個地斧盟成員一臉戲虐的看著段凌天,言語之間,也是似乎一點都沒將段凌天放在眼里,“你的一身修為,雖只是地圣境后期,但一路走來肯定也是花費了不少的功夫”
“與其被殺死,你倒不如做一個瞎子至于你的納戒,反正你被殺死以后,你也是帶不走的,倒不如你自己交出來你覺得呢”
后面這個地斧盟成員一番話下來,看似是在勸段凌天,實則又是在提醒段凌天
以你小子的修為,還不足以和我們叫板
“交出納戒廢掉自己的一雙眼睛”
段凌天的雙眼瞇了起來,繼而淡淡一笑說道“那恐怕是不可能如你們所愿了我這個人,不喜歡自虐”
自始至終,哪怕是面對兩個地斧盟成員的威脅,段凌天也是一臉云淡風輕,就好像壓根沒有感受到任何壓力一般。
而他的鎮定,頓時也讓地斧盟的二人心里一蹬
面對他們二人的威脅,到了這個時候,眼前的這個紫衣青年還能保持如此鎮定
那么,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眼前的這個紫衣青年有了不起的背景,不懼他們
其二,眼前的這個紫衣青年在故弄玄虛
一時間,兩個地斧盟成員眼中也是不由得閃過一絲忌憚之色,忌憚段凌天身后可能存在的背景。
“你們如果真想要我手里的納戒和我的一雙眼睛,還是你們自己上來取吧”
段凌天繼續說道。
話音落下以后,捕捉到兩個地斧盟成員的忌憚目光,段凌天又是忍不住不屑一笑,“沒膽子的話,你們最好還是盡早滾開,別攔我的路”
而段凌天的這句話,頓時又好像點燃了導火線,徹底點燃了兩個地斧盟成員暫時壓抑下來的怒火。
“小子,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你在故弄玄虛”
“一個區區地圣境后期的小子,也敢在我們面前囂張”
頓時,兩個地斧盟成員也是徹底怒了。
別說他們現在是地斧盟的成員,哪怕是在沒有進入地斧盟之前,他們又何曾這樣被一個地圣境后期的小子這般蔑視過
現在,有了地斧盟作為靠山,他們又怕什么
眼前的紫衣青年,就算真的有些背景,難道還能比他們背后的地斧盟強
就算比他們地斧盟強,那也十之是罪惡之城外面的勢力,而外面的勢力,哪怕比他們地斧盟強,也不敢輕易動他們地斧盟。
畢竟,他們地斧盟的上面,還有更強大的散修聯盟
在罪惡之城里面,實力一般的散修聯盟,都會尋求強大的散修聯盟作為靠山。
為了得到后者的庇護,前者每年都會給予后者大量的好處。
一念至此,兩個地斧盟成員頓時也是挺直了腰桿,不再忌憚段凌天身后可能存在的勢力。
而之所以覺得段凌天就算背后有勢力,也是罪惡之城外面的勢力,也是因為段凌天現在是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