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剎教太上長老朗千金話音冰冷,令得在場眾人有一種凜冬已至的感覺。
“以前,在郎長老你的面前只能憑借身法神通逃竄現在,我也想正面和郎長老交手試試,看看我和郎長老還有多大的差距”
面對朗千金憤怒而凌厲的目光,拜火教教主唐軒卻又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言語之間,也是表達出一個意思
不懼和朗千金一戰
過去,他一身修為在圣仙第八變時,雖然也曾經和玄剎教太上長老朗千金對上過,但每一次都只能逃竄,因為他根本不是朗千金的對手
憑借那位宛如神靈一般的強者傳授給他的遁法類身法神通,哪怕他一身修為只有圣仙第八變,只要他想走,圣仙第九變的存在也別想留住他
前些年,他也正是憑借那一門神通,威懾玄剎教、天巫教,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妄動拜火教。
否則,之前沒有圣仙第九變強者作為依靠的拜火教,早已被玄剎教和天巫教滅掉
“這”
唐軒的強勢,不只驚得玄剎教兩王,教主,兩個副教主臉色大變,哪怕是包括段凌天在內的拜火教五大護法,也有些發懵。
他們都沒想到,他們拜火教教主一開口,便如此直接、強勢,要和玄剎教太上長老一戰
就不能委婉點嗎
他們卻又是做夢也想不到
唐軒之所以這般強勢,沒有拐彎抹角,完全是因為幾十年前他遇到的那位宛如神靈一般的強者
在確認段凌天不是他們拜火教圣女在下域找的那個男人之前,他不敢讓段凌天出事
如若最后確認了段凌天就是那個男人,而又死了,等日后那位宛如神靈一般的強者再次降臨這個世俗位面,想要親手殺段凌天而無門時,必然也是會勃然大怒
以那位強者的實力,一怒之下,不只他必死無疑,哪怕是拜火教也會受到牽連。
正因如此,面對想要殺死段凌天的玄剎教太上長老朗千金,唐軒也是強勢無比,不惜和朗千金一戰
他的一身修為在圣仙第八變時,便不懼朗千金。
更別說是現在
自突破到圣仙第九變以后,在他的內心深處,也非常渴望和朗千金正面一戰
過去,他遇到朗千金,只能逃命,憋屈得很。
現在,他卻是有了和朗千金正面對決的實力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那位宛如神靈一般的強者,哪怕他想要和朗千金一戰,也不可能這么直接、強勢。
之所以這么直接、強勢,全是因為他對那位強者源自靈魂的恐懼
“這個段凌天,不會是這拜火教教主的私生子吧”
正當玄剎教太上長老朗千金被唐軒的強勢驚得一愣之時,玄剎教的另外幾人心里忍不住冒出這么一個念頭。
如果段凌天不是這拜火教教主的私生子,他至于這般近乎盲目、無腦的維護嗎
超級圣器封魔碑固然可貴,但也不至于讓他這般近乎撕破臉皮的翻臉吧
不只是玄剎教的幾人,哪怕是除段凌天以外的另外四個拜火教護法,現在也都有差不多的念頭。
當然,他們卻又是可以肯定
段凌天和他們拜火教的教主沒有任何血脈關系
“這拜火教教主,對我也太維護了吧而且,這似乎維護得也有些過頭了”
現在,哪怕是段凌天本人,在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有些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