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同郎君客氣,接過水袋迎頭飲了一口,遞回給他,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臉豁達地道“郎君趕緊吃,一天一夜沒進食,一定餓了
短短不過幾息,看著她臉上的嬌羞變戲法似的消失不見,沒料到小娘子比他還放得開,松了一口氣,隱隱又覺得有些失落,遺憾兩人的第一次親吻,選得太不是時候,沒能給她留下足以品砸的漣漪。
自己是做不到她那番平靜。
從鳳城到南城,路上兩人也不止一次喝過一個水袋,并沒覺得有何不妥,可親了這么一回之后,再也無法淡定了。
仰頭灌入候中,水的味道仿佛都與之前有了不同。
心神正飄忽蕩漾,小娘子又慢慢地移到跟前,湊上前低聲地道“郎君要是想親,下回沒人的時候,我們再親吧。
呼吸猛然一緊,小娘子的話簡直太誘惑,先前的心情一下從谷底拉到了天上,嘴里的一口水,只聽得“咕嚕”一聲,入了喉。
連帶著身上的那股疲憊感都沒了,未來突然變得可期了起來,沒人時再親怎么個親法,實在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正值心猿意馬之時,瞥見魏公子走了過來,不得不暫時斂下心中浮想翩翩,目光在他身上流轉
了一番。
東都魏家,他知道。
兒時自己還普見過這位魏家長公子,只記得個頭瘦小,十來年沒見,已然是位身長玉立的公子爺了。
魏允走到跟前,招呼了一聲三公子,把手里的一瓶藥膏遞給他,“里面是金瘡藥,三公子的傷用得上。”
朝堂上太子與楊家對立,謝劭多少知道,至于他能如此痛快地出手相助,確實沒料到。起身,拱手同他行禮,此趟把魏公子也牽扯了進來,謝某實在抱歉,先在此謝過魏公子。
魏允拱手回禮道“一切皆為我自己所愿,既做了選擇,便會料到結果,三公子不必如此客氣。”轉頭看向溫殊色,語氣溫和“兩月前,我于鳳城求糧,若非三奶奶大義,解了我洛安將士的燃眉之急,如今我怕也不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兒,今日力所能及,能幫到兩位,于魏某而言,也算了了一樁心愿。
聽他說到了自己頭上,溫殊色慌忙起身,人已經救下,也能輕松地說著漂亮話“捐獻糧草用于軍中,魏公子不過是替大酆將士奔走了一遭,要說欠人情,也不該是魏公子來還,魏公子可莫要再惦記在心,天大的恩情,這回也都還完了。”瞧了一眼手里的餅,熱情地問道“魏公子自己可留了后面的局勢還不清楚,難為魏公子也與咱們成了天涯淪落人,得要補充好體力才行。”
許是度過了難關,她臉上的笑容輕松了許多,不似求上門時的防備和緊張,也不似適才在水潭里看到的失態和崩潰。
笑容明艷,又恢復成了初次在鳳城相遇的那個鮮活姑娘。
魏允笑了笑道好,遂把手里的一個紙包給了她,三奶奶一身濕衣,林子里涼,魏某恰好備了一套新衣,三奶奶換上,仔細別著了涼。”
原本她已經穿了人家一件,都怪自己太激動,往水潭里一撲,身上又濕了個透,夜里不比白日,確實有些涼。
既然有多的,自是換上干爽的好,溫殊色接過來道了謝。
魏允又同謝劭道“我已派了可信之人引開府軍,一時半會兒不會再追上來,三公子趁機先歇息,休養一陣咱們再往里走。
謝劭面色看不出異樣,含笑點頭,待人一轉身,目光便落在了跟前的小娘子身上。
適才只顧著看人了還沒察覺,如今才發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