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松田陣平在附近巡邏,并且報警人說對方持刀行兇,這個事件就已經不是普通的偷竊。
松田陣平在群中看到了一抹那抹熟悉的人影,他驚喜的同時也有些擔心。
他朝著若月千雪走過去并喊著她的名字“千雪。”
若月千雪抬起頭看看著松田陣平,聲音愉悅“是松田警官”
半個月沒見,松田陣平依舊意氣風發。
松田陣平用手銬銬住小偷的雙手,然后拉著若月千雪起身,他的雙手按在若月千雪的肩膀上“沒有受傷吧”
若月千雪“這種級別的我不會受傷。”
小偷哭泣這種級別
所以他是最低級的罪犯嗎
松田陣平抬起手用力的彈了一下若月千雪的腦袋“對任何罪犯都不能掉以輕心。”
若月千雪吃痛的捂著額頭“嘶”
好痛松田陣平絕對是故意用這么大力氣的。
若月千雪幽怨的看著松田陣平“我沒有掉以輕心“
松田陣平眼神忽然變得凌厲,他彎下腰一字一句地問“沒有嗎”
若月千雪心虛的移開視線“有那么一點點吧。”
松田陣平嚴肅地說“對方持刀,這種情況最好先找武器。”
若月千雪“知道了知道了。”
早知道她就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刀拿出來了,這樣就不會被松田陣平教育。
感受到若月千雪失去耐心,松田陣平話鋒一轉“將小偷制服這點你做的很好。”
若月千雪撇嘴“松田警官你這是先打一棒子再給一顆甜棗啊”
松田陣平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只是擔心你受傷。”
若月千雪愣住,她沒料到松田陣平會如此嚴肅的說是擔心自己受傷。她發現松田陣平雖然看起來我行我素,但實際上他嚴厲又溫柔。
松田陣平從來都不是啰嗦的人,相反的他很討厭這些條條框框。如果換做是別人,這些細節他根本不會去在意。但偏偏是若月千雪,他就忍不住擔心,害怕她受傷。
松田陣平突然理解當年教官對他的無奈,他當時的心情想必和現在的自己有幾分相似。
若月千雪揉著泛紅的額頭說“我明白,我以后會注意的。”
得知對方是擔心自己,若月千雪心中的怨氣消散了。
松田陣平握住若月千雪的手腕,將她的手挪開,看到對方泛紅的額頭之后有些愧疚“抱歉,我好像太用力了。”
這就是女孩子的肌膚,很輕易就會留下痕跡。
他下手還是太重了一些。
若月千雪“沒關系,已經不疼了。“
松田陣平“那麻煩你和我回警視廳。”
若月千雪點頭“好的。”
她已經習慣這個流程。
若月千雪回頭看著高橋明“高橋爺爺你先回家吧,替我和奶奶說一下我的情況。”
高橋明“好的好的。”
回到警視廳,走完熟悉的流程。
松田陣平準備送若月千雪回家的時候,白色的信封從空中掉落落在松田陣平的腳邊。
松田陣平彎腰撿起信封,他打開信封之后瞳孔驟然緊縮。
看到松田陣平的表情突然變得異常嚴肅,若月千雪詢問“松田警官,這是什么”
松田陣平握緊手中的信封“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這是怪盜基德潛入警視廳留下的預告函,他真的越來越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