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處的傷口讓安室透的視線變得模糊,他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開車。
安室透勾起唇角,被血染紅的笑容透著不一樣的笑容,他的氣息虛弱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好聽“千雪,你打算怎么送我去醫院”
安室透的目光瞥向前邊停著的自行車,如果騎自行車去醫院要花費的時間有點久。
若月千雪打開車門“安室先生,我開車送你。”
安室透震驚,他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若月千雪,為她此刻的話感到震驚。安室透語氣平和“千雪,你現在仍然是未成年對吧”
因為不知道若月千雪的生日,安室透出于謹慎而問。
若月千雪點頭“是的。”
安室透很有耐心“你沒有駕照,你怎么會開車呢”
若月千雪斬釘截鐵的說“我會開車啊,只是不符合規矩。”
安室透“你既然知道,那就更不可能“
若月千雪的態度變得強硬“安室先生,你再這樣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
若月千雪直接彎下腰,她的身子近乎快要貼在安室透的身上。
安室透瞳孔緊縮,眼看著若月千雪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若月千雪站直身子之后“安室先生也因為迫不得已的原因觸犯過法律,我現在也是因為迫不得已的原因要觸犯交規。”
若月千雪知道自己不該說這話,但是安室透腹部的傷口十分嚴重,繼續拖下去一定會有生命危險。
安室透沒想到對方會拿自己的行為說事,他作為臥底搜查官為了深入敵方的核心被迫做了不少手染鮮血的事情。
安室透“好,我知道了。”
安室透同意之后,若月千雪將共享單車停放好然后直接坐進駕駛位置。
安室透主動下車將駕駛座位留給若月千雪,他坐進副駕駛位置之后系好安全帶然后出于好奇問了一句“是你父親私下教你開車的嗎”
若月千雪雙手扶在方向盤上深吸了口氣“游戲里學的。”
她在全息游戲里面開過好幾次車了,而且偶爾還會去游樂園玩碰碰車,自動擋的車對她來說不是問題。
安室透眼角抽搐“游游戲”
若月千雪的回答顛覆了他的認知,游戲里面開車用的是手柄吧這能一樣
安室透準備下車,若月千雪直接發動了車子,然后以極快的速度行駛著。
安室透立刻握緊把手鐵青著受傷的臉“千雪,你開慢一點”
若月千雪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扶著方向盤的手不斷收緊。她現在非常緊張,她很害怕會出現意外的情況。
但好在這個時間段的路上車并不算多,若月千雪稍微找到了開車的感覺“放心,我車技很好。”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若月千雪的雙手上,她纖細的手中用力抓緊方向盤,她的身體也是出于緊繃著的狀態。
她在緊張,雖然他不能理解若月千雪為什么可以在游戲里學會開車,但是她的開技術很顯然是用真車練習過。
開的并不算平穩,有輕微的左右搖晃,直線路段開得很快但是在拐彎處會把速度降低許多。
技術并不算好,但確實是會開車。
安室透輕聲說“或許你在開車這方面有天賦。”
想到車技,安室透的腦海里浮現出hagi的笑臉。當初他的飆車技術還是hagi教他的。
安室透看向窗外,目光短暫的變得柔和。很快就要到十一月份,要去看hagi。
若月千雪的聲音都是緊繃著的“安室先生別開我玩笑。”
全息游戲里開車比現實中簡單,因為知道是在游戲里而不會緊張沒有心理負擔,但現實中并非如此。
感受到若月千雪的緊張,安室透有些抱歉地說“你專心開車,我不打擾你。”
安室透抬手按住腹部的傷口盡可能地減少出血量。
兩分鐘后,到達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