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千雪松了口氣,她扶著安室透去了急診。
安室透被推入手術是之前,他將手機交給若月千雪“如果綠川給你打電話,你可以如實告訴他我的情況。”
若月千雪接過安室透的手機“好。”
若月千雪坐在手術室外面的公共座椅上,安室透的手機是有密碼鎖的。只有別人打電話進來,她可以接聽,其它的事情都做不了。
不過以安室透的身份,他的手機里肯定有重要的信息。雖然她沒有破解手機密碼的能力,但就這樣貿然把手機給她是不是也太冒險了
若月千雪神情凝重,她認為安室透是很謹慎的人,他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他輕易把手機交給自己只有以下三種可能。
第一,手機里面有保密程序,除非是高級駭客不然無法破解。
第二,他對自己無條件信任。
第三,這只是個備用手機,里面沒有任何有用信息。
若月千雪主動排除第二條,她認為其它兩種的可能性都非常大。
若月千雪在手術室門口等了十多分鐘,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若月千雪更加確定這是個備用手機,她按了接聽鍵。
“透,你在哪”對方的語氣充滿擔憂,但是語氣卻格外的冰冷且具有壓迫感。
若月千雪通過聲線分辨出這是綠川光的聲音,但仍然是被他冷冽的語氣震懾到。
若月千雪開口“綠川先生,安室先生在米花中央醫院。”
少女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她的聲音仿佛從心尖上拂過撓的人有些心癢。諸伏景光怎么都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會是若月千雪。
“我馬上到。”諸伏景光的聲線變得溫柔了許多。
雖然不知道千雪怎么和zero遇上的,但是可以確定zero目前是安全的。
若月千雪“在二樓手術室。”
諸伏景光“好,謝謝。”
十分鐘后,諸伏景光趕到米花中央醫院。
他看到若月千雪仰著頭將腦袋抵在墻壁上,雙眼緊閉的同時還發出清淺的呼吸聲。
看樣子是睡著了。
諸伏景光坐在她的身邊,并沒有叫她的名字而是先讓她再睡一會。
但是若月千雪很敏銳,感知到有人坐在自己的身旁,她倏地睜開眼睛。若月千雪淺藍的瞳孔里斂著銳利的光芒,她警惕的轉過頭再看到對方的容貌之后便松了口氣。
若月千雪“綠川先生來的很快呢。”
諸伏景光露出溫潤的笑容“正好在附近。”
若月千雪“安室先生腹部的傷口比較嚴重,其它地方都是擦傷,出血量并不多。”
諸伏景光蔚藍色的貓貓眼專注的看著若月千雪“千雪雖然還是高中生,當你的知識儲備量卻相當豐富。”
若月千雪不好意思的說“只是經歷比較豐富。”
諸伏景光的語氣不只是嘆息還是在探究,他的語調意味不明“你總是接二連三的被卷進危險的事件里,是因為運氣不好吧。”
聽起來是陳述句,但是若月千雪卻從中感受到了疑問。
若月千雪“呵呵,可能是體質問題。”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能和他們偶遇,除了最開始的伊織案子是她主動參與的,后面的事情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諸伏景光的言語中帶著些惋惜“真希望你能過上正常的高中生活。”
若月千雪“最近也還算正常,沒有被卷入太危險的事情。”
諸伏景光的表情逐漸嚴肅“山本熊的事件還是挺危險的,你知道為什么你今天對他用了麻醉卻不起作用嗎”
若月千雪“為什么”
諸伏景光“因為他受過訓練,對麻醉藥有了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