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千雪瞪圓了眼睛“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若月千雪并不知道山本熊是山口組的人,松田陣平還沒有告訴她。
諸伏景光“松田既然沒有和你說,你也不要深究。”
有些事情,她知道的越少越好。這是諸伏景光的想法。
這個時候,安室透從手術室出來。
因為只是局部麻醉,他已經可以自由行走。
安室透“醫生讓我留院觀察一晚。”
諸伏景光“那就去病房吧,我去幫你繳費。”
若月千雪“安室先生,我送你去病房。”
若月千雪主動的扶著安室透的手臂,諸伏景光的視線在兩人交錯在一起的手臂上停留片刻之后才拿著醫生開的單子去繳費。
安室透低頭看若月千雪“今天,謝謝你。”
其實他根本不需要別人攙扶,他除了有點頭暈以外沒有別的癥狀。但是若月千雪的雙臂抱住自己的個胳膊時,他心臟跳動的節奏在變快。
安室透有了一些壞心思,他就是假裝自己需要攙扶。他沒想到自己要用這樣的小心機去觸碰若月千雪,即便他知道自己城府很深,但他還是這么做了。
人在感情的驅使下就是容易做出背離自己意志的行為。
安室透坦蕩承認自己的壞心思,也因為若月千雪的觸碰而趕到心情愉悅。
來到病房,安室透平躺在床上。因為失血較多再加上他強撐著身體開車,他現在的意識在逐漸消散。
若月千雪目光擔憂的看著安室透“安室先生,你看起來很累。”
由于膚色原因,看不出安室透的臉色多么的蒼白,但是他的嘴唇毫無血色,眼神也很無力。
安室透的身體已經在臨界點,他的氣息都變得微弱“嗯,我睡一會兒。”
沒過多久,安室透閉上眼睛,同時他拉住若月千雪的手腕。
手腕突然被拉住,若月千雪一怔“安室”
安室透的呼吸變得很平穩,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但可能也是因為失血較多而陷入昏迷。
若月千雪嘗試性的將手收回,她稍微抽出了一點就被安室透用力握住,最后演變成安室透的手半包著若月千雪的小手。
若月千雪瞪圓了眼睛。
安室透的聲音帶著顫抖“回來”
若月千雪
回來這是是做噩夢了
若月千雪稍微分析了一下,一定是做噩夢了。
實際上,安室透確實做了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若月千雪開車的緣故,他夢到了hagi。
只是夢里的hagi都是模糊的,他下意識地就說出了回來兩個字。
若月千雪無奈的看著被他包裹住的手微微嘆氣。
這時,諸伏景光推門而入。
他一回來就看到安室透握著若月千雪的手,看起來就像是在牽手一樣。
諸伏景光眉頭緊皺,直接走到病床邊冷聲質問“安室透,你在干什么”
若月千雪拽了一下綠川光的袖子“他應該是昏迷了。”
如果不是因為安室透受傷嚴重,若月千雪一定會給他搖醒然后把手抽出來,現在就有些于心不忍。
諸伏景光的語氣很冷“我還以為他故意拽著你的手不放。”
知道安室透昏迷,諸伏景光的情緒平和了一些。
他的目光瞥到了若月千雪的手指上,他握住若月千雪的另一只手腕,將她的手抬起“千雪,傷口處理的有些草率,我再給你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