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被安室透攥住,左手被諸伏景光托起。
若月千雪總覺得此情此景發生在現實世界中顯得格外的玄幻,她把手往回收“綠川先生,不用了。”
諸伏景光本來只是虛握著她的手腕,見她有抽回的趨勢后眼神一冷,他加重力道將若月千雪的手腕死死攥住。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若月千雪神色一怔,她茫然地看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的貓眼里浮現出情緒“用這種不透氣的創口貼,傷口愈合很慢。”
若月千雪認為這傷口不值得一提,她甚至覺得不特地處理也沒有關系。
但不只是綠川光、安室透和松田陣平也因為她這道細微的傷口而緊張,他們對她的保護程度實在是太高。
若月千雪“可是,這傷口很淺。”
諸伏景光臉色嚴肅,他的身子前傾,壓迫感包裹著若月千雪“再小的傷口也會被感染。”
若月千雪見對方如此認真最后妥協“那你處理吧”
對方這般堅持,她就算自己拒絕,綠川光也會有理由反駁自己的。
諸伏景光的臉上露出笑容,蔚藍色的貓眼栩栩生輝“等我一下,我去買紗布。”
諸伏景光轉身走出病房。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若月千雪看到來電顯示是松田陣平便立刻按下接聽鍵。
“抱歉,我剛審訊完山本熊,我現在往醫院趕,你還在醫院嗎”松田陣平的語氣雖然急切但也能從他的氣息中感受到他的疲憊。
若月千雪“我還在醫院,202病房。”
松田陣平覺得不對勁“怎么會在病房”
他明明看到千雪在簡訊里說自己的身體沒有出問題。
若月千雪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安室透“安室先生受傷,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
雖然能大概猜出他們是在游泳館開戰,但是其中的細節她完全不知道。
聽到安室透受傷的消息,松田陣平的聲線陡然變冷“好,我馬上到。”
松田陣平咬緊后牙槽“這個笨蛋。”
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沒過多久,諸伏景光拿著紗布、棉簽和消毒藥水進來。
他小心翼翼的托起若月千雪的手,輕柔的撕開創口貼,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出現一道猙獰的傷口。
之前在游泳館諸伏景光沒有仔細看她的傷口,她又一直說這傷口很淺,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這樣。
諸伏景光語氣很淡“這傷口不算淺。”
他拿起棉簽沾上消毒藥水之后輕輕的抹在若月千雪的傷口處,蔚藍色的瞳孔里不帶什么感情。
若月千雪感受到他冷漠的態度,他現在的樣子不像是綠川先生更像是被喚作是蘇格蘭時的感覺。
諸伏景光將紗布小心的纏繞在她的指尖然后固定住“好了,不要碰水。”
若月千雪低下頭“謝謝綠川先生。”
綠川光現在的樣子有點可怕,他這是在生氣嗎若月千雪不太確定,她嘗試的問了一句“綠川先生,你在生氣”
諸伏景光神色平靜,他凝視著若月千雪,眼神復雜無法分辨他的情緒。
忽然,他拽著若月千雪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前用力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