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冷笑,不如說他的笑聲夾雜著嘲諷。
若月千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很迷惘“松田警官,你為什么嘲笑我”
松田陣平的聲音冷的刺骨“我在嘲諷我自己。”
若月千雪“啊”
松田陣平抬起手鉗制住她的下顎,他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綠川說是你送安室透來醫院的。”
若月千雪心里有不好的預感,她下意識的低下頭卻被松田陣平用力的抬起。
松田陣平“我看到安室透的車了。”
若月千雪“”
松田陣平的聲音很嚴厲“是你開車送他過來的,對吧”
安室透手術之后就昏迷,他的狀態不像是能開車。
雖然不愿意相信zero會讓若月千雪無證駕駛,但是結合現實來看最后的結果就是這樣。
若月千雪咽了下口水,她眼神堅定的看著松田陣平“就沒有可能是我花錢叫代駕嗎”
松田陣平“沒可能。”
若月千雪追問“為什么”
松田陣平分析“叫代駕需要時間,安室透傷勢嚴重失血過多,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會考慮最節省時間的方案。”
若月千雪就知道騙不過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當然你可以堅持自己叫了代駕,監控會揭露真相。”
若月千雪深吸了口氣“我知道無證駕駛是違反交規,但是當時的情況實在是緊迫,我很擔心安室先生會因為失血過多就”
松田陣平嘴角的笑容有幾分無力,他嘆了口氣“謝謝你。”
若月千雪錯愕“謝我”
松田陣平“謝謝你救了那家伙。”
那家伙指的是安室透。
若月千雪懸著的心終于落下,看來松田陣平不會抓著她無證駕駛的事情不放了。
松田陣平“但是無證駕駛的行為太危險了,下一次無論是何種情況都不要這么做。”
若月千雪“我明白。”
松田陣平凝視著若月千雪的臉頰,他捏著她的下顎又往上抬了抬。
若月千雪被迫仰起頭看著松田陣平,長發全部散落在后背,她的瞳孔被松田陣平的臉龐占滿。
松田陣平“我之前提醒過你對男人要提高警惕,尤其是他們。”
若月千雪皺眉“松田警官,你好奇怪。”
松田陣平“嗯”
若月千雪握住松田陣平的手腕,她嘗試著移開鉗制住自己下顎的手,但是對方的力道太大根本紋絲不動。
若月千雪“你讓我警惕他們,但是你現在強硬的捏著我的下巴,我覺得你更需要警惕。”
松田陣平有些惱怒,突然拔高音調“警惕我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
若月千雪冷靜的反問“那安室先生和綠川先生會對我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