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舒離哼哼著,還是沒說什么,領命離開了。
他剛走,沈澤便進來了。
虞容歌奇道,“你怎么這個時間過來了”
“有些事情與宗主商量。”
如今她和沈澤關系越來越熟,沈澤平時喚她容歌,遇到正事還是叫她宗主,做事一板一眼,非常公私分明。
這次前來,沈澤是和她商量弟子們下山游歷的事情的。
虞容歌問,“這不是玩鬧,如果出事了,你舍得嗎”
她知道沈澤有多在意天極宗這個大家庭,雖然平日比較嚴厲,但對每一個弟子都是真心實意的好,弟子們也清楚這一點。
如今的修真界不是和平期,雖然沒有大規模戰亂,但仍然很危險,下山歷練和古代真刀真槍上戰場沒什么區別了。
“這是所有修士的必經路,我越是在乎他們,越要讓他們出去經歷風雨。”沈澤沉聲道,“劍修都是從危險中磨礪出來的,如今他們體質已經很堅韌,只剩下歷練了。”
弟子這方面本來就是他負責的,沈澤既然舍得,虞容歌當然隨他了。
第一批有十五個弟子下山歷練,他們五個一組,沈澤的三個老師兄、現在的三位執事,每個帶一隊。
臨行前眾人穿上舊衣袍,帶著舊劍,新劍和虞容歌贈與他們的保命法寶都藏在儲物指環里,外表看上去都灰撲撲的,像是的落魄修士,一點都不引人注意。
弟子們依依不舍地過來和虞容歌告別,十分膩歪,到了沈澤這里,卻都是恭敬地行禮。
沈澤擺擺手,讓他們去了。
等到師弟師妹們興高采烈地離去,他才無聲無息地嘆氣。
虞容歌明顯能感覺到男人心情復雜不舍,偏偏他長了張冷峻淡泊的面容,誰都看不出來他心理活動,沈澤自己也習慣性壓著所有情緒。
他撫養保護師弟師妹這么多年,弟子們越愛他便越敬他,愿意為他赴死,卻敬重得不敢太過親昵。
虞容歌一點都不安慰他,反而興致勃勃地問,“你的寶貝心肝們都跟我更親,吃味嗎”
沈澤一怔,明白了她在問什么,又轉而笑著搖搖頭。
“你被人喜愛,太正常不過。”
虞容歌其實也有點掛念這十五個弟子,當然啦,她雖然是冷血無心的富婆,可小崽子們呃,雖然弟子們年紀大多都比她年長,總之,他們都是她的小弟。
她自己當然可以捉弄人,但她的小弟,絕對不能被外人欺負。
幸好弟子們都比較懂事,幾乎每天都輪流用法寶聯系他們。
一個月后的某天,其中一隊弟子的這種日日聯絡斷了。
又是五天過后,從歷練的弟子前線穿回來了新消息。
虞容歌跟著沈澤一起聽他們匯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越聽眼睛睜得越大,心跳如擂鼓。
她怎么越聽幾日發生的事情越耳熟,這、這段劇情好像原著寫過
臥槽
虞容歌猛地想起來,這段劇情好像和男主有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