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門派里找了個高山之巔、看了一晚上修真界最新出的八卦小冊的蒼舒離,剛想起身活動活動,便一腳踩進幻象之中。
蒼舒離轉過頭,便看到一個銀發金眸的女子坐在高位上,金眸掃來的目光不怒自威,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他甚至能從她的身上看到龍族的威壓,而他仿佛是被頂級捕獵者盯上的獵物。
蒼舒離
這就是那位金屋藏嬌的元嬰期尊者,接了揍他訂單的那位
蒼舒離向后撤了一步,笑道,“前輩,誤會,都是誤會,我跟容歌那是開玩笑,我啊”
這一日,蒼舒離在幻境里使出渾身解數,仍然被元嬰大佬暴揍了一頓,揍得他氣質都單純無害了許多。
本來以為挨揍一次也就罷了,結果切磋結束時,龍大佬點評道,“小心思挺多,不用在正道上。內功的秘籍換成這個,一個月復課一次。”
她金色的眸子凝視著蒼舒離。
“偷奸耍滑,會有懲罰。”
蒼舒離捧著內功秘籍一臉菜色。
換成別人被萬年前的大佬贈送秘籍,是天大的喜事,可蒼舒離寧可不要這個福氣啊。
他兢兢業業修煉那么長時間,就為了早日登上金丹期后胡作非為,自從邁入金丹期,他已經有快十年沒怎么修煉了
想說點什么,渾身的骨頭都在疼。
哎,他過的這是什么可憐的日子啊。
臥房里,蕭澤遠為虞容歌把脈,這次他的臉色總算好了一些。
“身體狀態已經穩住了,但還是要好好休息。”蕭澤遠有些幽怨,“不過出門十來天而已,過去三個月都白養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會有人虛弱到這種地步,明明在船上時不是躺著就是坐著,也就去極樂島的那幾天有點運動量,至于消耗這么多嗎
蕭澤遠也沒想過,自己會有天為了一個人而來回斟酌修改自己的藥方。只是現在連藥方都不能再調整了,現在的藥量已經是她能承受的極限。
他深深地嘆息一聲,虞容歌看到他似乎要離開,好奇道,“干嘛去”
“做藥膳”蕭澤遠一看見她滿臉無辜就很來氣,“你、你長點心吧”
他這半年也陸陸續續幫一些人看過病了,人家多苦的藥都一口悶,沒到兩個月便健步如飛,再看看虞容歌,她是怎么做到他耗費這么多心血,卻恢復這么慢的
藥方不能動了,那只能繼續精進藥膳而且還要顧及到某個人的口味,要做得好吃
偏偏罪魁禍首卻渾然不知自己有多么難搞。
“點心”結果,虞容歌興高采烈,“好啊,我要吃點心。”
蕭澤遠被氣得眼睛都睜大許多,他憤怒地瞪了她一眼,大哼一聲,拂袖離去。
沈澤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你又怎么氣到他了”沈澤問。
虞容歌沒有回答,她嘆息一聲,仿佛在懷念過去,“想當初第一次見到澤遠的時候,他還是個高冷少言的謙謙君子,不像如今,他簡直像是個小辣椒,脾氣越來越沖了。”
沈澤無奈道,“蕭醫修那般遠離凡塵的性情,你總是能讓他大怒,也是一種能力。”
虞容歌將他的話當做夸獎聽了,然后開口問道,“我帶回來的那對雙胞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