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鴛鴦有什么稀奇的,關鍵是有兩只鴛,一只鴦。
這就有點復雜了,估計他她他已經來了多時。
光暗暗,林溪也就看了個囫圇大概。
但離得近了,聲音倒是很清晰。
不能怪她開始沒聽出來,山洞曲折,傳出來的回聲沉悶,也有些太微弱了。
走出了一段距離,林溪長松了口氣,說“早知道我就不過去了。”
如果她一個人撞見倒也無妨。
說不定最初詫異后,還會多看幾眼再走。
畢竟誰還沒有點好奇心。
林溪一直沒有親眼見過這種荒唐的事,以前在軍中,倒也有世家貴族子弟或者將領,白日聚眾宣淫。
也只是耳聞,畢竟普通軍戶前線拼殺,看熱鬧都抽不出身。
可是陸焰也在這里,對方眉眼里的戲謔,讓她有種錯覺仿佛自己才是干壞事的人。
陸焰嘆了口氣“動作只慢了一步這就沒有拉住你。你是故意去看的嗎”
林溪“”
“耳朵都紅了,倒也不用太介懷,我們是夫妻。”
“閉嘴。”
“下次不可以這般沖動,耳朵紅著,紅著壞掉了怎么辦,我豈不是有個沒有耳朵的夫人。”
林溪忍無可忍,伸手去掐對方,小毒菇嘴巴也太壞了。
陸焰仿佛預判一般,后退一步躲開了。
林溪微微意外怎么感覺他比從前靈敏了許多
莫非是喝的那些補藥起了作用。
小毒菇近來氣色也好了許多。好像越來越能活,那她還能當上寡婦嗎
算了,隨他去吧,這么養著也挺好的。
兩人走了一圈回來。林彥這邊把魚烤好了。
他推銷自己的好手藝。單武和幾個侍衛連連后退,也攔著不讓小郡王吃。
若不是走之前,林溪親眼看見他把魚串到了樹枝上,現在無論如何,也猜不出黑成一團的東西是何物。
林溪“做成這樣,那就沒有拿筷子的必要吧。”
林彥不以為意,一臉期待地看向陸焰。
“哥,你覺得呢”
“你很適合去大理寺辦差。”話音一頓,陸焰接著道“聽說大理寺有種酷刑,叫吞炭。”
林溪挑眉“還快把扔了,狗都不吃。”
陸焰“往好處想,以后燒飯這個活兒就不歸你了。”
林彥并不高興“可是我喜歡做飯啊我就喜歡做吃的給你們”
一眾人“”
林溪不慣著他“你要是下次給我做飯,我就把夫子給你布置的作業撕個稀巴爛。再給你的夫子送禮,讓他們以后好好關照你,督促你做學問,不能有一日松懈。”
林彥“其實我也不愛做吃的,我更喜歡吃別人弄好的,真的我發誓。”
說完他扔了手上燒焦的魚,一臉乖巧去找吃的了。
單武“以前小少爺有多倔傲不遜,現在就有多乖巧。很懂得保全自身。”
正在四處翻找的林彥“”
你還說我以前你只知道執行任務,現在不也是變得話多了嗎。
一眾人安然回府,什么都沒發生。
踏雪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她得到消息,明日黎國和北辰的使團就會抵京城。
雖然不是下手的好時機,但是小姐不會有錯,有的也只是小錯。
踏雪看了眼陸焰,姑爺真是的,也不知道勸一勸
念頭一轉,兩個人成親已經有一段時間,按理說,大小姐肚子也該有什么動靜了。
莫非是這位姑爺身體底子太差
若是他生不出孩子,那還是要早日做打算。
踏雪嘆了口氣,國公府全是男人,這些還得她來操心。
白日還艷陽高照,晚間卻開始下暴雨。
空氣都帶著雨后草木泥土的清冽。
只要不淋到雨,林溪便很喜歡下雨,且下得越大越好。
近來天氣炎熱,下了雨晚上也好睡一些。
吹滅蠟燭后,兩人躺在床上。
今日沒有月亮,一點光都透不進來,周圍漆黑一片。
陸焰想到白日里,林溪難得泛紅的耳尖,有些意動。
他仿佛一張弓,越想越便拉得越滿。
今日在山洞里撞見了那一幕,被刺激后,她難道能心如止水
陸焰不由暗自審視,是不是自己吸引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