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發現動物農場時,動物人已經在城市里泛濫成災。
如果能在復蘇早期,從源頭解決農場主,那個引發無數混亂的農場,也許就不會再出現。
這次元問心等了很久,顯然是贏舟正在權衡利弊。
終于,贏舟發來了消息我家。
半個小時后。
一輛黑色奔馳車停在了巷子口,司機停下車,恭敬地打開車后車廂的門。
元問心盯著地上發臭的臟水,猶豫了足足05秒,才踏上了自己的金腳。
在路邊等著他的贏舟冷笑“你要不再請人鋪個地毯”
“我覺得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
元問心在更惡劣的環境下都執行過任務。但回來這么久,的確又撿回了一些壞毛病。
老小區地形復雜,路也窄,兩邊停滿了電動車、三輪車。路邊還有擺攤的,顯然是沒空地給元問心的私家車發揮的。
元問心跟在贏舟身后,左顧右盼,興致勃勃。
他說“我在夢里夢到過這個地方。但那時候,這里已經開滿了花。很漂亮。”
所謂預知夢,只是元問心給自己重生找的一個借口。
花是太歲留下的。那天是許文玲的忌日。
異能局在這里蹲守了很久,希望能抓到它。
他們沒有見到太歲,只在后半夜聞到了一股花香就陷入了酣眠。
然而,第二天的清晨,元問心第一個睜開眼,他身邊的同事臉帶笑容,卻再也沒有心跳。
那次行動。超過一半的人在美好的夢中死去。
但在亂世之中,這樣安詳的死去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禍害有無數種解決人類的手段,太歲用的是最溫柔的一種。
贏舟對他的話題不怎么感興趣。
他領著元問心往家里走,故作不太經意地詢問“在我眼里,樓里所有人都變成了動物。除了我媽,這是怎么回事”
元問心的腳步一頓“有部分人天賦異稟,不需要進化源。只要接觸到詭異生物,也能進化出異能。”
但研究院的人搜集了上千起案例,也沒找到其中的規律。
這就像是上帝搖骰子,全看運氣。
“詭異生物和異能者本質上是同一個物種。如果已經是同類,就不太容易被二次感染。你媽媽不一定是農場主。而且,她不是沒有異化嗎”
贏舟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好。”
贏舟今天進出的很頻繁,他帶著元問心回家時,許文玲正打算出門上班。
她最近在干超市收銀的短工,工作時間是下午2點到晚上10點,月薪三千六。
許文玲之前本來是在本地的商場上班。她沒文憑,但勝在年輕,長得好看。
過年那兩個月,工資加上提成甚至能有五位數。
可惜臉上經常掛彩,再加上繼父李洋要不到錢就會去商場鬧事;盡管領隊十分同情這個可憐的女人,但依然只能把她開除。
看見元問心時,許文玲很驚喜“這不是小元嗎。來家里玩啊”
他們在醫院見過。
許文玲忙不迭地打開鞋柜,她本來想拿拖鞋,但是看了眼拖鞋裂開的橡膠鞋底和元問心一看就很貴的鞋,尷尬了一瞬,關上柜門。
“家里沒拖鞋了,你直接踩就行。不用客氣。”許文玲臉上的笑容很是親切溫柔,“小舟還是第一次帶同學回家呢。可惜阿姨要上班,沒辦法招待你。”
元問心的回復同樣溫和禮貌“沒事的阿姨,是我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