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著繁復的花紋的鑰匙在燈光下閃出一點兒光澤。
舌尖抵了下上顎,他啞然地想。
祁洛洲,做個人吧。
這邊邵逾野正在幫沈晚晚擦著藥膏。
白菱神色復雜地站在不遠處,目睹了全過程。
今天祁洛洲和沈晚晚綁了一天,兩人的c粉人數直線上升。
而她和蘇庭軒在一起,話題度越來越低不說,直播間門的人數也在不斷減少。
必須得想辦法和祁洛洲或者邵逾野親近起來
白菱眸光閃動,看見邵逾野手臂上一道新的傷口,忽然有了想法。
等到邵逾野和沈晚晚各自分開,回了房間門,她拿了藥膏,敲響了邵逾野房間門的門。
邵逾野剛洗完澡,未擦干的頭發上還往下滴著水。
他打開房門候見到是她,愣了下,“有事”
白菱試圖自來熟地往里走,可他抓著房門的手尚未松開,直接架起了一條警戒線。
“我看到你的手受傷了”
這是競速闖關綜藝,雖然導演組也會盡量避免嘉賓們受傷,但一期下來,身上時不時會有些小傷口是常態。
邵逾野睨了眼那支藥膏“你留著自己用吧,我有。”
白菱不依不饒“我懂些按摩手法,我看你累一天了,要不我給你按一按吧”
邵逾野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白菱有點心虛,幾乎不敢去看邵逾野的眼睛,連呼吸都快忘了。
“我不需要。”
邵逾野看著她,思考了一下,“白菱,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問題了”
他記得她以前不這樣吧。
誰知不問還好,這一問,白菱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
邵逾野
他猛地將白菱推開,“你干嘛”
他可是愛豆
要為粉絲們守身如玉的那種愛豆
好心情一下就被打破,他皺著眉,恨不能給白菱兩拳。
“有毛病”
白菱的眼睛紅紅的,我見猶憐地咬著下唇,搖了搖頭。
“對不起”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后,她就轉身跑了。
什么鬼
邵逾野看著她跑回去的背影,一頭霧水。
身上還殘留著白菱身上的香水味。
淦。
澡都白洗了
他又一腳踏進浴室。
把自己搓了個干干凈凈,然后出門去找沈晚晚。
沈晚晚給他開了門。
“在干嘛”
邵逾野走進門內,沈晚晚隨意將門合上,一手拿著手指,一手則做了個指向動作,低聲道“在和媽媽打電話。”
邵逾野往里走的腳步一頓。
下一秒,他聽見了那個闊別多年的聲音。
“我這些天一直在看他,越看,我就越覺得,小野這些年真的吃了很多苦都是媽媽的錯,晚晚,要對你的哥哥好一點”
邵逾野的后腦勺像是被重物捶打了一下。
“嗡”地一聲響。
這個久違的稱呼一下迎面襲來,砸得他頭暈目眩。
他沒吭聲,表情凝著,無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沈晚晚在他旁邊坐下,手機放在一個他也能夠看見的角度。
縱然不愿相見,但邵逾野的目光總時不時掃過手機屏幕。
沈明珍整個人看起來還很年輕,皮膚的狀態很好,只是眼下有些青黑,這讓她看起來有幾分憔悴。
這與邵逾野之前得出來的結論一樣。
這些年她沒有再受委屈。
沈融將她照顧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