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寶嫣和離那豈不是到時會讓人知道,她肚里的孩子不是他親生的。這種丑事暴露出來,于他可沒有半分好處。
事關名譽,還有子嗣之爭,晏子淵怎么可能讓陸道蓮得逞從而威脅到自己的利益。寶嫣掩面,忠貞道“我自然是不愿的,他便什么都沒說就走了。可我總覺著心里不安”
夫君,他該不會想什么法子,破壞你我之間的關系,你,你可要小心呀。為了蘇家,寶嫣此時萬萬不能和離。
她阿翁阿耶都去了上京,在京中全靠晏家打點,在那邊還未站穩跟腳之前,可不能斷了和晏家的交集。
而陸道蓮神出鬼沒,玄秘莫測,寶嫣不知道他還會干出什么事來。她一個沒有武力勢力的女娘,拿什么來抵抗他。
雖說她在北地攜帶的有上百家仆,可那些人都是安分守己為她開墾良田作物,好好過日子的。有家有口,精壯良漢,不是會作戰的士兵。
她總不能拿這些無辜人的性命,去跟陸道蓮對著干。唯有寄托于晏子淵,主動站到他的船上,期望他能有辦法降住那位煞星。
寶嫣動動口舌,挑撥離間。
晏子淵與她利益一致,自然也不想看到那樣的局面,話句話說,陸道蓮現在對寶嫣求之不得。而新婦不選擇他,而選擇了自己,這大大地滿足了他作為郎子的虛榮心。
那可是他天資秀出的兄長。
從小在各方面就有著超強的天賦,他們二人雖長得相似,可是每每在一塊,他總有低他一頭被人踩在腳下的挫敗感覺。
這樣強勢有慧姿的人,竟也得不到一個女娘的心嗎莫名,晏子淵從懷疑寶嫣動搖的心態中掙脫。
他現在就是那類妻子被外人覬覦的丈夫,當即向寶嫣保證“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陰謀得逞,你只管好生養胎,今后我會護你周全。
寶嫣松開緊咬的唇,如同撥云見霧,云開初霽般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我相信夫君。”然而下一刻。
晏子淵忽然道“我今夜想在這里留宿。”
寶嫣恍惚以為自己聽錯了。
提起這個,晏子淵心底也忍不住升起幾分羞恥之意。他自從孽根不行以后,怎么整治都沒法子,跟寶嫣成親后,別說同床,就是同房都沒有。
在外人來看,好似他有在寶嫣那流連過。事實上怎么回事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到底是沒有真正同床共枕過,不說晏子淵行不行,對著寶嫣這樣的美嬌娘總是眼熱的。晏子淵“我來你這處不多,如今你有了身孕,若我們再不同一個房就寢,只怕還是會有人懷疑,你肚里的孩子血脈不純。所以為了讓外人都相信這是我的子嗣,從今夜起,就讓我在你這落腳吧。
寶嫣愕然地呆在原地。
不想趕走了一個陸道蓮,又來了一個晏子淵。這兄弟二人,以為他們是什么香餑餑不成,她的床榻是隨便可以上的
沒看錯晏子淵眼中鬼祟的欲望,寶嫣剛想拒絕,不知想到什么,眸光流轉,突然改變了心意。她皺起的眉頭,變成了惆悵羞澀的模樣。
寶嫣喃喃道“我,我肚子才兩個月,大夫說在胎兒穩定之前,都不能行房事,不然對胎兒有害
她抱著肚子,嬌憐地
令人綺思無限。
晏子淵如今最懊悔的,就是他不能人道,不然這樣的嬌妻還能拱手于人,讓別人享用他胸膛血液如火在燒,既激動又克制地說“你放心,我就睡在外間,不碰你就是。”
他今夜若是在她房里留下,不用等明日消息就會傳遍晏府了吧。寶嫣“夫君的傷,可還有得治若是有救,愿夫君早日康復也是好的。”
晏子淵心里一刺,接著又誤以為寶嫣也是想和他搞好關系,有想他留下的意思。當時整個人臉上的紅光都飽滿了,會,會的,我總不能讓你守一輩子活寡。
寶嫣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晏子淵反應怎么這么大。她表露十分惶然,怯怯地答應下來,那夫君今夜就睡在外間吧,我這就讓人準備床褥。
寶嫣出去吩咐去了。
晏子淵以為好日子來了,腦子里禁不住浮想聯翩。他不是沒有過這方面的閱歷,世家貴子,身邊誰能沒有服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