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小官看到云破軍的表演,笑道“是不是很驚艷”
云破軍連連點頭。
這時候舞蹈也到了尾聲,舞者endse是舉起袖子擋住臉,側過頭,于是側過來的頭真好就和云破軍姚芹這邊對上了。
對方微微喘著氣,因為高強度舞蹈而水光瀲滟的雙眸掃過來,關注著不然云破軍宴會失態的姚芹親眼看到云破軍從眼眸發亮變成了雙耳紅透。
姚芹此時頗為無語好家伙,你這是看到好看的小姐姐都會臉紅
雖然知道云破軍這番舉動不對,但是都是做兄弟的,姚芹還能怎么辦還不是只能提醒他“你好歹矜持點啊,這大庭廣眾的,你不能控制控制,別臉紅嗎”
“我控制不住啊”
“那你把眼睛移開別看人家啊,你拿眼睛亮的,我還以為安裝了兩顆夜明珠呢”
云破軍連忙垂下了眼眸,但是又忍不住,一下一下抬起來偷看小姐姐。
姚芹“你還不如光明正大地看。”
云破軍從諫如流,立馬抬眼光明正大地看了起來。
邊上的小官沒忍住,發出了類似“噗嗤”的氣聲。
姚芹無奈對他拱拱手“見笑了。”
對方連連擺手,禮貌地移開了目光。
姚芹看著云破軍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隨后的歌舞表演,云破軍又給邊上的官員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鄉下小子進城。
這官員也年輕,為人還不錯,看到云破軍的樣子,對他說道“后面再過一兩個節目,還有一個舞蹈大家,表演的是掌上舞,特別驚艷,你到時候注意別錯過了。”
因為宴席中間大家都會輪流去上廁所酒水度數不高,喝多了會想上廁所,確實是有可能錯過表演。
云破軍謝過邊上的官員,連忙盯緊。
很快到了掌上舞的環節,姚芹也不得不感慨,這姑娘能在10寸披薩大小的鼓上跳舞,正是能人,就是放在現代,也一定是舞蹈團首席。
觀賞完舞蹈的姚芹一側頭,就發現只是幾分鐘沒關注,云破軍的眼睛已經快要放射出光芒了。
姚芹恨不得給云破軍后腦勺一下,讓他低下頭去你小子怎么見一個愛一個啊
邊上官員注意到了姚芹的目光,笑著對她說“青春慕少艾,正常,正常”
姚芹能注意到,邊上的官員自然也能注意到,只是云破軍的眼中是很純粹的欣賞喜歡,沒有包含任何下流的意味,所以看起來就是鄉下人驚嘆,而不是色中惡鬼幻想,姚芹也只是覺得有這么個兄弟有點丟臉,而沒想過要割袍斷義。
只是云破軍的想法單純,匈奴人卻不單純,習慣了來使流程的使者看到掌上舞的舞者扭動身軀鼓上位置小,難免需要挪騰,早就露出了淫邪的目光,在舞蹈結束之后,更是開口問皇帝要道“南朝不愧地大物博人杰地靈,我們匈奴從未見過如此的舞蹈,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將舞者賞賜給我們帶回去,好讓我們也能見識掌上舞呢”
這話一出,姚芹看到舞者的臉頰瞬間蒼白,而老皇帝正覺得是匈奴人承認南朝厲害,還在哈哈大笑,云破軍驚訝又憤怒地看向匈奴使者所在的位置,和帶著驚訝的蕭小胖看了一個對眼。
邊上原本一直笑盈盈的小官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