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發現鯨染在里面,我想阻止,又見神木已經動手,怕引起誤會,認為這是我們神殿的聯合辦公,于是繼續蟄伏。”
藍幼“是嗎所以你有沒有什么發現就躲著看熱鬧了”
河羅“說起發現,倒是有,但我只能跟上堯說,畢竟兩位跟凰時鏡似乎關系不錯,至少灼衣你是這樣的,對吧。”
灼衣本來就是被長老院拉來的,不耐煩這種事,聞言瞟她,“我跟你關系也不錯,下次戰場,照樣從后背捅你。”
河羅美艷,灼衣強勢,在九大神子神女里面素來不和,就連審問時都有些針鋒相對。
但灼衣脾氣不好,懟完就出去了,卻見回來的上堯。
她挑眉,直接走了。
上堯推開門,進入,藍幼等人默契離開。
審訊室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河羅有些扛不住上堯沉默中沒有情緒的眼神,低頭平緩了下情緒,才道“你知道我的洞察能力僅次于霧瞳,我記得從前殿主傳承時里面有萬族基因序列高低,不死凰血脈十分強悍,如果是不死時間棲梧領域甚至掌握血煞逆轉的能力,那么在大帝國王族血脈里面都可位列第一,但五大親王脈畢竟不是帝王主脈,非承繼帝王意志傳承,撐死了對標懷光王脈,但那個凰時鏡成王脈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血凰基因好像還壓著懷光王脈。”
“上堯,你說這算是秘密嗎”
上堯舌尖頂了下后槽牙。
“算,你暫時留一命了。”
“在這好好想清楚下一次該說些什么。”
上堯起身,掌心隱隱要釋放的力量收住了。
他一走,河羅冷汗從額頭滾落下來,手指都有些抖。
九個神子神女之間相差不小,尤是上堯、霧瞳跟灼衣個初始天資最高的人,他們修行時間越久,別人越把握不住他們的實力。
其余兩人,河羅不知道,但上堯剛剛給她的感覺就是他能瞬間秒了她。
她比鯨染都強不少,且擅防御,要瞬秒她,一般大將都做不到。
扶川的確無意拿這件事請見帝王,本身她就避諱這人,能不見最好,但千里明樓還是要一見的。
剛到吊腳樓后面,就見這人正在陽臺抽煙。
灰色棉柔小吊帶跟短褲,像是剛修行完畢沐浴過一場,垂肩的發絲都濕漉漉的,水珠滴落在鎖骨。
居高臨下瞧見扶川,她摁斷了煙頭,手指亦拂過盈了水珠的鎖骨,拭去上面的濕意,進屋了。
等扶川上二樓書房見到人,這人已經換好了長褲跟襯衫,板正克制,正眼瞧她,言語輕飄且冷冽“分體入赤耀塔,膽子這么大,是瞧不起誰”
由此可見,這人的水平高于大長老,或者說她的洞察能力高于大長老跟霧瞳。
扶川把兩顆神光果放在桌子上。
“這是輝夜殿下給前輩您的贈禮。”
赤耀塔地位特殊,千里明樓的身份也特殊,身為異族不好名正言順拜訪,但輝夜借扶川贈禮是一種外交手段。
人家要不要是一回事,給不給是另一回事。
千里明樓“有什么需求嗎”
咦,竟沒直接拒絕
扶川心里驚訝,道“沒有,他們自己能處理這些事,只說是禮貌上的贈禮,別的沒提,我也只負責轉交。”
千里明樓“那你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