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司馬柬應詔,不管他是帶著大軍也好,還是孤身一人也好,只管讓他一人入京,他敢嗎”
不許司馬柬帶大軍入京城的理由隨便找,比如驚動了皇帝,比如京城從來不許大軍入城,比如藩王豈有帶大軍入京的,難道想要謀朝篡位。每一條理由都名正言順。
“若是司馬柬不敢應詔入京,那就是他違抗圣旨,哪怕不追究責任也是他弱了氣勢,被打了臉,以后就再也休提皇室宗親,皇帝的皇叔。”
賈南風神情平靜,對付司馬柬的這種垃圾招數真的很容易,一點都不費力,司馬柬用一份公文出招,她就用一份公文反擊,打得司馬柬落花流水,露出背后的“怯”字。
賈午看著賈南風真是理解極了,賈南風被打擊的太少,竟然還抱有自己是人才的幻想,結果又要被打臉了,像她早早的躺平多好。
胡問靜賈充荀勖看了賈南風一眼,微笑點頭,然后繼續皺眉苦思,司馬柬這一招看似就是賈南風說的垃圾宅斗宮斗手段,可是真的這么簡單嗎司馬柬可是能夠看出司馬瑋有意弒君,看出司馬攸司馬亮等人有意逼宮,然后一聲不吭早早地逃出洛陽直奔揚州的狠人,怎么會使用垃圾宅斗宮斗手段
三人幾乎同時出聲“不好”
胡問靜看著賈充和荀勖,苦笑道“這回大意了。”
賈充搖頭“算不上大意,早知道會有今日。”
荀勖苦笑“能夠到今日才爆發,我等已經是走了大運了。”
胡問靜無奈極了“我已經非常非常克制了,沒想到還是沒用。”傳檄而定了豫州之后再無動靜,別人以為她需要時間消化,其實她是不敢刺激司馬家的王侯和豪門大閥發現大問題,這天下一度按照她的劇本發展,她都以為已經解決了,沒想到以最糟糕的方式爆發了出來。
胡問靜仰天苦笑“墨菲定律誠不我欺,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有多小,它一定會發生。”
三人苦笑,世上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啊。
賈南風立馬知道自己又丟人了,她倒也不以為意,她的人生目標又不是當個陰謀家或者政治家,她的人生目標是太子妃、皇后、皇太后,雖然現在不小心越過了中間一級,但是總歸在人生的目標的道路上,屬于人生贏家,何必在意自己在陰謀家的道路上輸得一塌糊涂呢。她問道“父親,我又哪里錯了”
賈充微笑著道“你小看了司馬柬了。”持續有計劃有步驟的打擊賈南風自以為是的宅斗大腦,她終于看清自己的分量了,真是意外之喜啊,這賈家終于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