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瞬息間就到了一群胡人的面前,絲毫沒有停步的意思,第一個胡人直接被戰馬撞飛了出去,其余胡人瞬間崩潰,轉身就逃,但戰馬接二連三的沖過來,數百胡人或者被戰馬撞的骨折,或者被砍殺,或者被踩死,根本來不及逃跑。
數百騎又沖出老遠,終于緩緩止步,戰馬的爆發力有限,必須給戰馬緩緩勁。
回涼勒住馬,怔怔地看著地上一截燒熟了的手臂,手臂上猶有幾枚牙痕。一股無法言語的憤怒填充了她的胸膛,這滿街的白骨,這燒熟了的手臂,這墻壁上的焦痕,這是表示擁有三四十萬人的鄴城之內再無一個活得漢人了
回涼凄厲地嘶吼“燒掉鄴城殺光了禽獸”
煒千等人重重地點頭,一個個火把落入了四周的房屋之中,不一刻就濃煙滾滾,赤紅的火舌在黑色的濃煙之中吞吐。
數百騎在城中肆意沖殺,所過之處火焰沖天。
石勒帶了千余騎兵匆匆到了長街之上,眼看濃煙滾滾,只覺心中震怒到了極點,漢人竟敢敢來他的地盤找死他厲聲道“找出來,殺了他們不,我要一個個將他們砍成肉醬”漢人騎兵的數量終于有了比較明確的消息,也就幾百騎而已,區區幾百騎竟然敢在五萬羯人大軍的城池之中廝殺,這是不把羯人放在眼中嗎
石勒并不在乎有多少羯人被殺,羯人講究的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那些被殺的人都是被淘汰的弱者,死了也就死了,他只要那些最強壯最勇敢的羯人,但區區數百騎漢人就敢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放肆,這完全是打他的臉這怎么可以容忍
有羯人將領看了大火蔓延的方向,立刻猜到了漢人騎兵的走向,道“他們想去燒了那里”他指著某個方向,對鄴城不怎么熟悉,不知道那里是糧倉還是豪宅的房子,總之漢人騎兵正在向那個方向而去。
石勒獰笑著“追”今日一定要殺了那數百漢人騎兵,不然他的臉往哪里擱
數千羯人急追,一路上不斷的呼喊其余羯人,隊伍越來越大,很快極有五六千人。
張賓跟在石勒背后,汗水淋漓,這是他第一次親臨前線,雖然作戰與他無關,但是只要想想敵人就在視線之內,他就有些發抖。
石勒看看周圍的街道,冷笑著“馬上就要追上那支漢人騎兵了,我們只要四面包圍,他們就死定了。”其余羯人大聲地呼喊“殺了漢人殺了漢人”
石勒獰笑著,士氣高漲,主場作戰,人多勢眾,這支漢人騎兵必死無疑。他厲聲道“我要挖出他們的心肝下酒”張賓看看四周,到處都是濃煙,而數千胡人士卒雖然士氣爆棚,可是完全不懂兵法,亂哄哄地亂跑,怎么看都像是一群山賊。他勸道“將軍要慎重,漢人騎兵狡猾,若是此刻利用地形反而伏擊我軍,奈何”這些亂叫的胡人太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了。
石勒猖狂地大笑“一群漢人騎兵算什么若是敢于我石勒正面作戰,我石勒要打得他們成為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