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騎兵陡然從濃煙之中沖了出來,筆直的沖向石勒。回涼厲聲大叫“必勝必勝必勝”
石勒英俊的臉上露出一個冰山般的冷笑“殺了他們”千余騎兵立刻從石勒的身后沖了出去。
數千胡人步卒看到兩支騎兵對決,有人連滾帶爬的逃出騎兵的對沖路線,有人興奮地從遠處跑過來,高聲叫喊“殺了漢人殺了漢人”
千余羯人騎兵瞬間與數百漢人騎兵撞在一起,馬蹄聲,慘叫聲,兵刃相交聲連成一片,下一刻兩支騎兵就交錯而過,天空中到處都是紙蝴蝶飛舞,而地上滿是鮮血。
數千羯人步卒死死地盯著騎兵,只見漢人騎兵盡數沖了出來,而羯人騎兵卻有無數人墜馬,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或慘叫呻吟。
有羯人不敢置信地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余羯人有的轉身就逃,輸了,羯人已經輸了有的卻死死地看著石勒,騎兵以及輸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石勒眼珠子都要掉了,他看得很清楚兩支騎兵相遇的一剎那,好些羯人根本不格擋,惡狠狠地一刀看中了漢人騎兵,可那些漢人騎兵只是晃了一下,反手就砍殺了羯人騎兵。這怎么可能那些漢人騎兵明明沒有穿鎧甲
張賓張大了嘴,猛然記起一個謠傳,他曾經一點都不信,此刻卻深信不疑“帝王詛咒鎧甲這是帝王詛咒鎧甲”若不是帝王詛咒鎧甲怎么可能如此非金非玉,卻刀槍不入
回涼連砍三個羯人騎兵,刀刃都卷了,卻依然高高地舉著長刀指著石勒,厲聲叫道“殺”數百騎沖向石勒。
張賓大驚失色,慘然道“石將軍”你丫倒是快下令士卒列陣阻擋啊,只要有幾百羯人稍微擋住漢人騎兵的沖鋒,其余數千羯人就有機會趕到,就不信幾百騎在狹窄的街道上沖擊數千步卒的陣列,漢人的戰馬的速度絕對很快就是零。而那與漢人騎兵對沖的羯人騎兵很快就能完成調頭殺回來,漢人騎兵再勇猛,面對背后砍來的刀子還能怎么樣張賓認為只要石勒隨便下個命令,這數百漢人騎兵很有可能就要死在了這里。他看著滿地的羯人尸體,對死了十倍幾十倍的人終于殺了數百漢人騎兵很是滿意,精銳騎兵不是說有就有的,沒有幾年的時間和大比的金銀的投入絕對不可能有精銳騎兵,但是步卒就不同了,拉個農夫給一根棍子就是合格的步卒了。張賓的嘴角露出了微笑,滅了這一支騎兵,估計洛陽朝廷心疼得要哭。張賓盯著石勒,只見石勒臉色大變,張賓的臉色同樣大變,不是吧
石勒瞬間估計了回涼趕到的速度,又估計了羯人步卒趕到的速度,馬蛋啊,竟然是五五開,他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會來不及躲進羯人步卒之中石勒在一剎那之間就拿定了主意,毫不猶豫地縱馬轉身就逃,身為羯人未來的帝王,他為什么要與漢人小卒子對決他要保留有用之身,做更大的事業石勒縱馬疾馳,四周濃煙滾滾,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就看不到石勒的身影。
回涼大罵“懦夫膽小鬼有種的過來單挑”拼命催馬追殺進了濃煙之中。
馬蹄聲急促地響著,煒千與數百騎沖入了濃煙之中追著石勒去了。
張賓縮在角落,怔怔地看著濃煙,耳邊又是一陣馬蹄聲,那被砍得七零八落的羯人騎兵終于調轉馬頭趕了回來,追進了濃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