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冷冷地看著一群人,淡淡地道“怎么諸位以為殷某會行刺胡問靜”他深邃地笑了“殷某不會做這些齷齪的事情。”心中卻微微地驚訝,他勸阻眾人的言語是脫口而出的,他為什么會用這句“夜哭到明,明哭到夜”難道他真的想著刺殺胡問靜奇怪他為什么要刺殺胡問靜胡問靜是他內定的得力手下
殷浩心中奇怪,臉上不動聲色,繼續道“胡問靜身為大縉子民卻背叛大縉自立為帝,是本朝第一大奸臣,但是”他看著眾人,緩緩地道“改過自新,善莫大焉。胡問靜不懂得禮義廉恥,不懂得道德法律,所以才會做下如許多的道德敗壞之事,我們為什么不好好地引導她回到正途呢”
一群門閥中人盯著殷浩,對殷浩的自信佩服無比,天下第一人是不是不太有腦子,竟然以為可以引導胡問靜回歸正途,沒看見企圖引導胡問靜的人墳頭的草已經有三尺了
有人卻瞬間門懂了,失聲道“妙妙妙”崇拜地看著殷浩,深深地鞠躬行禮“果然是天下第一人好一個驅虎吞狼”
其余人瞬間門懂了,殷浩想要利用胡問靜殺胡人,殺司馬越,鏟平天下。
一群人微笑著看著殷浩,真是個調皮的孩子,竟然打著這個主意。
有人沉吟道“殷大師的計劃雖然美妙,但是胡問靜會上當嗎”胡問靜能夠老實的聽命令去打胡人嗎胡問靜此人不怎么看重道德名望,若是殷浩想要用寫一封書信勸胡問靜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只怕胡問靜不可能會答應。
殷浩笑而不語,一群蠢貨。
有門閥中人心中靈光一閃,道“吾有一計,可以讓胡問靜老實聽話去打胡人。”他得意地看著眾人,道“胡問靜一直與胡人有仇怨,從關中殺到西涼,又從并州殺到了司州,胡問靜與胡人絕不可能共存,我等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故,但是為何不能以此為餌令胡問靜就犯”
其余人也懂了,司馬越的統一抵抗胡人戰線可以讓胡問靜不在攻打清河,可見胡問靜的心中殺胡人一事重要無比,定然可以假借聯合殺胡人的名義引誘胡問靜上當。
一個門閥中人道“不錯我等可以用結盟對抗胡人的名義讓胡問靜殺胡人。”另一個人接著道“等胡問靜殺光了胡人,統一了天下,然后就讓胡問靜羞愧而自盡。”
殷浩與眾人一齊大笑,誰也不覺得這個念頭有問題,胡問靜沒有了利用價值之后不自盡還能做什么唯一的區別是胡問靜是真心悔改之后自盡,還是“被自盡”。
殷浩沉聲道“諸位現在知道殷某為什么不能出兵殺了胡問靜了吧。”
眾人一齊點頭,有個好用的刀子是宅斗宮斗中的至高境界,不論胡問靜殺了多少胡人,殺了多少司馬家的王侯,統統都是胡問靜做的,與其他人無關。
有門閥中人恨恨地道“殷大師仁慈,那就讓胡問靜再多活一些時日。”
有門閥中人崇拜地看著殷浩,道“有殷大師在,我等再也不需要擔憂了。”
有門閥中人大聲地叫著“來人,撤掉酒宴,拿紙筆來”寫信給胡問靜的事情耽擱不得,越早讓胡問靜殺光了胡人和司馬家的王侯統一了天下就能越早讓胡問靜羞愧自盡,自己就能越早出一口惡氣。
有門閥中人負手而立,仿佛看到了胡問靜悲涼地跪在眼前,淚流滿面,橫刀自刎。他燦爛又心滿意足地笑了“若是胡問靜老老實實地自盡了,老夫一定給她樹立一個大大的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