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戎憋笑“應該吧。”
鐘小毓知曉了這件事,很不好意思地來找蘇燕婷,跟她說抱歉,也跟她說感謝,“還真多虧了你的那通話,讓我想開了。”
蘇燕婷“是你自己的功勞。”
“不,是蘇同志你的功勞。”鐘小毓真誠道“是你讓我意識到,要想獲得別人的愛,我得先愛自己。”
縱容和妥協,只會讓人變本加厲。
蘇燕婷笑了“你想開就行了。”
鐘小毓“我現在還在思考要不要跟趙醫生結婚,也許會結婚吧,看他以后的表現哈哈,我的一個女性好友建議我,結婚前要讓他寫一份保證書給我。”
“可我覺得保證書也沒什么用,就跟那檢討書一樣,只是形式化的東西,并不能保證什么。”
見多小學生保證書的鐘小毓,她最不相信保證書這種東西,那東西簡直一個字都不能信。
蘇燕婷“有時候就需要一些儀式感的東西,用來讓人記住,不過保證書確實有些太嚴肅了,可以選擇用一些不太嚴肅的方式來銘記。”
鐘小毓“”
“蘇同志,你有什么見解呢”
蘇燕婷隨意思考了一下,靈機一動“就比如金盆洗手你聽說過嗎最近電視上不正播出武俠電視劇嘛,你也給他搞個類似的金盆洗手儀式,讓他告別多情浪子生涯,讓他刻骨銘心地記住。”
鐘老師愣住“金盆,買不起金盆”
“弄個銅盆也是一樣,意思意思,主要是儀式,再貼上個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看這就很不錯。”蘇燕婷隨口出點餿主意。
鐘老師聽后卻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江戎江政委拿著一沓文件材料走過家屬區附近的籃球場,他還沒進家屬院,就被人眼尖地給攔住了,一個軍醫攔住了他。
趙醫生托人幫自己值班,踩著點兒蹲到了江戎,他們一個是軍事主官,一個是技術干部,他也就不再跟他客套了,“江首長,我能不能私底下跟您聊聊。”
他現在跟江戎說話分外客氣,他們當軍醫還算自由,真要得罪了人,頂多就是發配偏遠衛生所,那倒也不至于。
而且目前這個形勢十分嚴峻,已經到了不得不解決的時候,如果不能妥善解決,那真的是永無寧日。
“求求你的老婆,收收她的神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