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才把廚房收拾好,就聽見林母喊他。
“快點把你自己的行李收拾收拾,再把這個地方給退了,咱閨女現在出息了,已經在a區那邊把房子買下來了呢。”
“啊a區”
“是,你快點收拾東西,我先跟閨女去看看。”
“行行行,去去去。”
林母牽著晚晚的手,林見雪的肩膀上坐著一只鼠鼠。
“媽,佳佳姐她的家里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也買了一棟,但是之前為了方便互相照應,現在先跟我住在一起。”
“嗯,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自己女兒有多少能耐林母心里面一清二楚,末世里有多危險她心里面也很清楚。
之前小雪說什么靠著這只小耗子的時候,林母心里面是不太相信的。
但是說靠著她的那個同伴,這種說法在林母面前比較有可信度。
鼠鼠懶得看成年人之間的這些嘮叨,努力將自己的小爪爪背在身后往自己的房間走,晚晚看見后也跟了上去。
鼠鼠找了個地方趴下,把自己攤成一張鼠餅。
晚晚看見他的模樣后,也學著他的樣子躺下。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誒誒誒誒,你學我干什么
晚晚壓根兒就不搭理他,甚至趁著鼠鼠不注意把他抱到了懷里,用鼻尖對著他柔軟的毛發蹭蹭。
“吱吱吱吱”
禁止對鼠鼠耍流氓
不管鼠鼠的抗拒情緒有多明顯,晚晚都像壓根兒就沒發現一樣,蹭開心了才撒開手。
安安氣挪到距離晚晚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坐下生悶氣,啊啊啊好氣啊鼠鼠沒有鼠權的嗎
刑偉佳在知道林見雪找到了她的親人后,就自覺搬到了隔壁的別墅里,順便把鼠鼠也給帶著一起。
林父發現那只耗子被帶走后狠狠松了一口氣,他是真怕這些東西。
安安坐在刑偉佳的肩膀上告狀,一會兒說林見雪不顧鼠鼠面子說鼠鼠挑食,一會兒又說晚晚不顧鼠鼠意愿一定要親鼠鼠。
他胡亂吱吱聲其實刑偉佳是真的聽不懂,但是能從鼠鼠的語氣里面判斷出他的情緒。
刑偉佳只是輕輕點著頭隨便附和幾句,安安就感動的兩眼淚汪汪。
嗚,只有你,才是鼠鼠的知音哇
第二天一大早,林見雪就過來喊刑偉佳過去吃飯。
好歹也是一起相處了這么長時間的,刑偉佳的廚藝到底怎么樣,沒有人能比林見雪更清楚。
林母在聽說刑偉佳不會做飯后,就催著林見雪讓她一定要記得把人家喊過來吃飯。
在餐桌上,林母問起了刑偉佳她家里人的信息。
“阿姨好歹是在這個基地里生活了好幾個月時間的,說不準認識呢。”
刑偉佳聽見這句話后有些猶豫,看出了她似乎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說太多,林見雪主動開口打起了圓場。
“媽,等下佳佳姐自己去看唄。”
林母本來只是熱心腸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自己能幫上忙的地方,算是報答一下她一路上幫自己照顧女兒。
察覺到刑偉佳不愿意告訴她,倒也沒有過分強求,笑著拿起公筷給她夾了一點菜。
“丫頭,你怎么這么瘦呢,多吃點。”
“嗯,謝謝阿姨。”
吃過飯后,刑偉佳帶著鼠鼠一起去找之前帶他們進基地的工作人員。
其實吃飽喝足的鼠鼠更想隨便找個地方睡覺,奈
何刑偉佳偷走鼠鼠的動作實在是太迅速,快到安安壓根兒沒反應過來,鼠已經到了大街上。
刑偉佳指腹一直在輕輕摩挲鼠鼠手感不錯的毛,借此來緩解下她心里的焦慮感。
其實她父母都已經犧牲了,她是被爺爺帶大的。
由于父母都是警察,且因為任務犧牲,所以她爺爺并不贊同她也走上警察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