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這個可能,我有些焦躁咬碎了抵到牙下的糖,低落消沉了。
“不、不是的”
可能見我悶聲不吭積蓄眼淚的樣子,灰原雄連忙擺手否認,急得一臉通紅張口解釋
“我、我只是只是覺得你今天好像,也太”
“什么”
我皺著眉,追著轉向他依舊維持著別扭姿勢刻意扭向一旁的正臉,盯住他舉止怪異亂飄的眼睛,企圖從中判斷他下一句話的真偽。
“太漂嗚”
話沒說完,他忽然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直接打翻了手里的蘇打汽水。
“”
“笨蛋”
七海建人在旁邊輕嘆了聲。
他抬手扶了一下額,示意我別理灰原了,將詳細的情況直接告知于他。
令我安心不少的是,對方依舊是像之前對待我的態度那樣既不親近也不疏離,看來并未對我表現出來的軟弱產生額外情緒。
我一下子勇氣大作,于是當著他的面將我包里那個疑似自己憑空變出來的紅蓋頭拿出來給他們看。
“就是這個,”因為全然信任他們,所以沒有多想直接給人演示,“這個應該是我的術式我蓋上它再揭下來可以”
我說著,將紅蓋頭往自己腦袋上一蓋又一揭。
看到兩個人瞬間擴大的眼瞳我知道我的術式奏效了。
于是再次重復這個動作,又一次快速演示了遍。
“哇哇我知道這個”
灰原雄看呆得也顧不上收拾被飲料打濕的制服了,眼睛亮晶晶,小海豹鼓掌。
“你知道是什么”
我一聽或許有門,趕緊追問。
他“這個就是你們那個華國表演里邊的變臉吧好厲害”
我
“完全不是啊”
我跪了。
還是七海建人靠譜一些,他正色問
“你的這個,紅什么的,是憑空釋放出來的嗎”
我點點頭。
確實是我徒手變出的。
金發少年摸著下巴思考了會兒,又問“能收回去嗎”
“收收回去”我懵住。
好像真沒試過
“如果是由你自己釋放產生的話,那么就應該不歸于咒具范疇,”七海建人繼續分析,“而你的術式看起來似乎和那位前輩的咒靈操術有些類似,看樣子都是喚出些什么用來戰斗的類型。”
咒巨
咒靈操
呃,什么
我被他一大段話搞暈了,前面名詞弄不懂,只記得最后一個詞。
“戰斗”我懵住,猶豫,“我沒用紅蓋頭戰斗過呀”
如果在咖啡廳那時給千腳觀音表演變臉拖延時間也算在里面的話
七海建人似乎是讀出我臉上大寫的疑惑,他從兜里摸出手機,將一張顯然是夜里拍攝的圖片遞到我眼前。
“這是你的東西嗎”他問。
我不明所以,伸頭往他手里的屏幕看上一眼。
“咦”
照片里,赫然是個看起來笑得一臉開朗、蹲在一片廢墟里朝向鏡頭比“v”的白發墨鏡男。
我一囧。
這不是那個誰嘛。
“這不是我的呃,東西”我趕緊搖頭否認,“我不認識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