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我從牛郎店回來被抓包的那天晚上已經過去了一月。
而這些日子我還真就如同夏油杰當初所說,被他們兩個在訓練場足足折磨了整整一個月。
雖然一開始會因為被異性教導,總是想著萬一身體接觸會不會非常尷尬,但實際上做起來發現兩個人都沒有怎么關注這方面,我也逐漸釋然了。
特別夏油杰每次一到訓練的時候進入狀態就好像換了個人,像是那種平日里展露出來的溫和完全消失,人會變得非常認真,甚至在動作要求上變得嚴厲到近乎苛刻。
魔鬼教師。
有的時候和他面對面練習起來一對上那對一下子變得沒有半點人情味的眸子,會產生類似于“嚴肅起來的樣子果然好可怕”、“要是不認真對待沒準真的會被教訓”、“不好好專注練習而腦子里產生奇怪的想法是不行的”這樣的念頭
隨后自然而然也就忘記了那點難免會發生的肢體和皮膚接觸,一直提心吊膽強迫自己適應對方的強度努力練習。
也因此總是這樣的繃緊狀態,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都相當疲憊了。
不過好在托對方的福,這段時間以來我的近身格斗技巧和體能體術方面確實有了很大的突破提升。
不說原地升級成大猩猩或者哥斯拉一類,但最起碼不是剛開始的廢宅戰五渣了。
大體上對付幾個普通人好比最起初經常會刷新出來的小混混這種nc還是綽綽有余的。
至于五條悟雖然說的是讓這個家伙教會我如何感受支配咒力能夠隨心所欲釋放出術式沒錯啦,但是他教人的能力該怎么形容呢
和夏油杰相比根本就像是后者腦門上那撮多余的劉海一樣派不上絲毫用場。
示例
他“哈我說過了啊,這不是很簡單嗎你只要在腦海里想著咻咻,再轟一下,不就自然而然可以放出來了么”
我
完全不能理解
要抽象也得講個程度吧
“你的蒼也是硝子教的么”當時也看不下去夏油杰也在旁邊吐槽。
“沒辦法,手借我一下”
他這么說著,大大咧咧一把撈住了我的手,指尖擠進來和還壓根沒反應過來的我順勢來了個十指相扣。
“”
干什么啊這家伙
我剛一個激靈本能地感覺到被冒犯,下一刻頗為意外地察覺被像那樣緊扣住的手實際上并未傳來肌膚相貼的觸感。
“喏,現在像這樣阻隔在我們之間的,是無限哦。”
五條悟似乎對我微微瞪大眼睛被他術式吸引住的樣子很是受用,用著活潑的嗓音高高興興地解釋,墨鏡后孩子氣擴大一些的藍眼睛里似乎溢滿了小屁孩特有的得意。
“你可以簡單把它理解成我利用術式將自己和外界生成了一層徹底隔開的膜一樣的東西。”
我只是“哦、哦”地點頭應著,眼睛盯著那個像是在炫耀“我很厲害吧”這樣一副感覺的家伙,等待著他下一步動作。
“哼哼,看好了哦”
而或許是我虛心求教的態度叫他覺得心情更佳,他挑挑眉貓貓嘴一聳一聳好像進入到了一種好為人師的狀態
“接下來我要把它撤掉,你注意感受這段期間我對咒力掌控的微妙變化這樣比較直觀。”
所以說這到底是要怎么感受啦
腦子正想著這些,我下一刻感覺到自己被dk隔著那層膜握住的手被對方收緊捏了捏。
隨后
一種很難形容的力量在我指尖觸碰到的范圍演變消散。
接下來便感受到自己手指與掌心的肌膚相當順利地和另一人的部分肌膚緊密貼合了起來。
由于那一瞬間的變化實在過于新奇和微妙,以至于我都忘記自己的手現在正以一種十分曖昧的方式被勉強可稱算得上男生的家伙那樣牽住。
“好厲害剛剛那一瞬間我好像有感覺到”
這么說著,我非但沒有松開好像在往外回收的五條悟的手指,反而為了更直觀地感受到那種咒力變化的感覺用另一只手也主動扣上了對方空閑下來的手掌。
“可以再來一遍嗎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了,想要再確認一下”
這么說著,我眼神迫切地看著面前因我逼近的臉而稍有后退趨勢的五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