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過了十多年,他不會再被一些小小的困難打倒。
拭目以待吧。
回到家的時候,郁小米已經睡著了。
客廳里靜悄悄的,小韓看到他們回來了,把孩子交接給他們,就開車離開。
顧嶼北把郁箐語扶到了房間里邊,剛扶到床邊,她立馬就跌倒在床上,一張雪白的臉緋紅,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她跟顧嶼北說:“莫梨說我們同在屋檐下那么久,竟然親都沒親過,顧嶼北,你說你怎么忍得住的”
顧嶼北:“”
看到她這個醉樣,知道她是在說胡話,顧嶼北也懶得搭理,去浴室拿了毛巾,濕了溫水之后,就給她擦臉。
她喝了不少酒,身上酒味熏天。
顧嶼北皺著鼻子,卻還是得伺候它。
這也就算了。
她竟然跟郁小米一樣,動來動去,不愿意配合。
嘟囔著嘴,還抱怨道:“顧嶼北,你真的好不溫柔,我的臉好痛能不能輕一點”
顧嶼北只能放輕動作。
給她擦好臉,他準備離開。
郁箐語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聲音嬌軟:“顧嶼北,我口渴了,你可不可以給我倒個水”
顧嶼北于是就給她倒了個水。
倒完水回來,把她扶起,就把水喂到她嘴邊,郁箐語張嘴喝了一口,胃里忽然就翻江倒海,往地上吐去。
顧嶼北雖然已經盡量躲開了,但是,褲子還是遭了殃。
他覺得腦殼有一點疼。
郁箐語看到自己吐了,雙眼無辜,看著他,道:“哎呀吐了”
顧嶼北向來有潔癖,咬牙道:“你知道就好,下次你不要喝那么多。”
郁箐語一聽到他的語氣這么兇,頓時不樂意了,一臉委屈地道:“顧嶼北,你給郁小米換尿布的時候你一點都不嫌棄,怎么我喝個酒你就這么嫌棄你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她還伸出手指頭指著他。
郁小米是小孩子,她竟然跟小孩子比。
顧嶼北知道她是個醉鬼,卻還是問她:“郁小米是小孩子,你也是小孩子嗎你跟小孩子爭風吃醋,幼不幼稚”
郁箐語腦子迷迷糊糊的,顧嶼北跟她說話,她反應不過來他到底在說什么,只能依照自己的本能回答。
“我哪里有爭風吃醋吃醋那是情侶之間的事情,我們又不是情侶。”
“還有我一點都不幼稚。今天她們兩個都不能吃辣,我吃了好多。我比她們都厲害”
她高興的好像是一個邀賞的小孩。
顧嶼北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好笑。
嗯就是,看起來蠻幼稚的。
吃辣厲害,還要炫耀一下。
郁箐語腦子打結了一下,接著繼續說:“我喝酒也厲害,我跟她們喝了差不多的酒,但是她們都醉了,我沒醉,是不是超級厲害”
郁箐語腦子已經迷糊了,自然是,有什么說什么。
顧嶼北聽到她這么說,眼睛立馬就危險的瞇起來,問道:“你到底喝了多少”
郁箐語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說話有些結巴。
“好像喝了挺多的。”
所以剛才說喝得少,不過是糊弄自己的。
顧嶼北:“那你剛才騙我”
郁箐語感覺到他好像在質問自己,立馬小聲解釋道。
“誰讓你不允許我喝那么多酒,一直問問問。莫梨說”
“說什么”
“說咱倆還沒結婚,你就這么管著我,以后要是結婚了怎么辦”
“你想跟我結婚”
郁箐語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