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很是不解,今晚的派對剛進入高
潮,大家正在興頭上,蘭翕向來不是潑冷水的人,怎么了這是。
“現在就走所有人”
地下停車場,一行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在蘭翕的催促下,身形很是匆忙。
蘭翕,你必須給我個說法,我們玩得正開心呢,怎么就突然要走了
路克跳舞的興致被人強行打斷,很是不爽,剛出電梯他就一把拉住了蘭翕,開口質問“就算你因為傅少沒來就要走,那你自己走就好了為什么要拉上我們呢
蘭翕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生氣,他盯著路克“你剛才跳舞的時候,沒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嗎
你什么意思
路克不由皺眉,其他人也茫然地看著蘭翕,等他給一個說法。
難道你們都沒有看見嗎蘭翕驚愕地看著眾人,他從他們的反應里得到答案,俊俏的臉上露出難看之色,剛才就在路克的身后,站在一個看不見臉的女人
幾人面面相覷。
路克囂張不羈地笑“我身后有女人不是很正常嗎那么多跳舞的人。”
“那個女人不是跳舞的。蘭翕把被汗打濕黏在額頭的劉海抹開,緋色的唇抿了抿,她就一直站在你身后,手里還拿著一頂黑色的帽子。
“帽子”路克震驚。
“是的,就在我還在猜測她的身份的時候”蘭翕回憶著,“我就看見她慢慢抬手,想把那頂黑色的帽子戴到你的頭上。
什么幾人都怔住了,背脊莫名發寒。那戴上去了嗎
“沒有。”蘭翕說,“我及時讓你們把路克喊下來了。”這是他們談話的末尾,之后就分道揚鑣。
蘭翕回家以后給自己倒了點紅酒喝,腦子里總是浮出那個畫面,他踢踢踏踏地練了會舞,心里那股發毛的感覺沒有減少,臉上流著汗撥了一個號碼“傅少,你方便來我這嗎”
書房里,傅延生把處理到一半的公務撥開,他沒問原因“方便。”
覺。
那你來一下吧,現在就過來
,我蘭翕似有難言之隱,給人一種無理取鬧恃寵而驕的感
傅延生縱容道“我現在就過去。”
車子開出別墅,傅延生忘了帶手機,他沒叫手下去取,而是自己下車返回。
出門前忘了看那老男人在做什么了,八成在給自己的身上涂涂抹抹,盡搞些沒用的東西。傅延生一路上樓梯到二樓,老男人的房門沒關,他往里邁的腳步停住,陰沉著臉笑出了聲。看看他都撞見了什么,仰慕他的人在偷親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