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吧,別游了。”遲簾吻他濕漉漉的肩頭。
陳子輕不自在“謝同學可能是有,”
他后半句卡在了嗓子眼,池邊已經不見謝浮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的。
遲簾都沒聽陳子輕說的什么,只托起他抱在身前,把他放到水池上面“我腿軟,你坐這兒等一會。”
陳子輕抹臉上水珠的動作一停“你是被我溺水的視頻”
遲簾一頭栽進了水里。
因為溺水視頻的事,遲簾一連做了好幾天噩夢,他半夜恐慌地吼叫著醒來,用盡全力摟著陳子輕。
那是個令人窒息的擁抱,遲簾恨不得把自己塞進陳子輕的身體里。
不僅如此,遲簾睡前還要吃藥,他心臟不適。
陳子輕以為視頻是遲簾隨意刷到的,關于溺水他一個字都不敢提,也離水源遠遠的,生怕再刺激到遲簾。
臨近國慶,學生會開始布置裝點學校,食堂都拉了橫幅,陳子輕坐在一食堂二樓東邊吃雞排,他左邊是遲簾,右邊是孟一堃,對面是謝浮跟季易燃。
又是五人一桌,卻沒什么話。
平時充當話題選手的孟一堃跟女朋友吹了,人滄桑了十幾歲,成了小老頭,他吃小半碗就放下勺子刷手機。
陳子輕想跟孟一堃打聽王研,他尋思什么時候說,遲簾一直跟著他,不可能避得開。
后面那桌在聊上個月的七月半,陳子輕耳朵一聽,放慢了吃飯的速度。
兩個女生交頭接耳。
“去年那天有人穿紅鞋跳了,今年我超怕。”
“我也是,我左邊兜里揣著大蒜,右邊兜里揣著糯米上的課。”
“學校里一點怪事都沒發生,我總感覺要放大招。”
“已經過去十幾天了,應該是沒事了吧。”
一道溫吞的男聲插了進來“你們好,我可以說嗎,七月半我遇到個哎,也不算靈異吧,就是學校論壇有人發帖,我一刷新就沒了,像是看花眼,我求證身邊人看沒看到那個帖子,都說沒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熬夜熬多了,出現了幻覺。”
兩個女生里的其中一個說“就算是真的,一刷新沒了也正常啊,要么是發了就刪了,要么是網站出錯。”
“也是哦。”
圓眼鏡男生剛說完,陳子輕就回頭“請問是什么主題的帖子”
“顧,顧學長好。”男生磕磕巴巴,“還有遲學長,孟學長,季學長,謝學長。”
兩個學妹也緊跟其后。
陳子輕能被認出來,純粹是托了桌上四位的福,他禮尚往來地對著后桌打招呼“學弟好,學妹好。”
完了就期待地望著學弟。
“沒注意主題,不過我進的是失物招領區。”男生推了推厚厚的圓眼睛。
陳子輕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發帖的人是丟了東西,還是撿了東西他把遺愿清單調到虛空,第二個鬼魂的遺愿全部完成了,現在是,
顧知之我想擁有甜甜的愛情123。
方躍
王研1哥哥在畢業前做正式隊員打比賽,2希望謝浮兌現承諾。
完成的只留下了名字。
陳子輕夾了塊西蘭花吃,沒有添新的鬼魂名字,消失的帖子樓主會進去嗎,或者是穿紅鞋跳樓的學生
椅子挪開聲響打斷了陳子輕的思緒,季易燃吃好起身,他舉止上不太講究,幅度大,習慣性地就要拿著餐盤走人。
陳子輕看了過來,季易燃沉默幾秒,抬腳勾起挪到一邊的椅子,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