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停住了,謝浮來給發小送吃的很正常,他大驚小怪此地無銀三百兩,于是他搖頭“沒什么,你找狗吧。”
季易燃抿了下唇“好。”
左邊謝家鐵柵欄上花團錦簇,不少花都長到了遲家,一朵朵的鮮花在風里輕輕搖晃。
陳子輕視線收回到一半,飄向了吸人眼球的景色,他用不是很大的音量感嘆了一句“花開得真漂亮。”
季易燃看自己家,只有樹,他拿出手機下單花種。
陳子輕扎住窗簾就忙自己的事,他把房間的衛生搞了搞,開門通風。
“還有什么沒做的嗎”陳子輕里外檢查,“沒了。”他在衛生間洗把臉出去,后背一涼,“差點壞事了。”
陳子輕快步沖去遲簾的臥室,把他睡過的痕跡一通清除,轉頭就帶著自己的衣物跑下樓。
客廳里有人。
陳子輕來不及警惕,余光就捕捉到了季易燃的身影,他奔跑的動作僵住“你不是去后花園找小花”
后面的話在看到桌底下的黑影時沒了聲音。
為什么季易燃會出現在客廳,因為他的狗跑進來了。
陳子輕瞠目結舌,遲簾家里的防衛系統怎么還對發小的狗開放啊,狗都能串門。
“它不聽我的,偏要玩。”季易燃低聲解釋。
“玩吧玩吧。”陳子輕能說什么呢,狗又聽不懂,他舉了舉手里的衣物,“我去房間,你們,你跟你的狗”
季易燃的目光掃向一處。
陳子輕瞥了眼,這才想起桌上還有份甜點,忙說“那是謝同學媽媽讓他送過來的。”
季易燃摩挲粗糲的指骨“冰淇淋奶油,不吃就要放進冰箱。”
陳子輕懶得放“遲簾說不定會吃。”
季易燃漆黑的眼幾不可查地瞇了一下“他快回來了”
“還沒,”陳子輕搖頭,“去機場接他姑姑了。”
季易燃低聲“至少四十分鐘。”
陳子輕沒聽清“啊”
季易燃木然“要放冰箱,不然會變質。”
陳子輕表情古怪,這個籃球隊隊長怎么還有固執的一面,跟個甜點較什么勁,他把手里的衣物放椅子上面,騰出手將甜點拿去冰箱。
突有一團黑影竄過來,陳子輕猝不及防地手一抖,甜點沒拿穩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一灘。
他正懵著,季易燃的冷喝傳入他耳中。
“小花。”
季易燃面容肅冷地大步走近,牧羊犬縮著腦袋躲在墻邊,弱小可憐又無助。
陳子輕趕忙攔住季易燃“別怪它,它不是故意的。”
季易燃重吸了口氣“對不起。”
“沒事沒事。”陳子輕擺手,“我把地上的甜點清理清理,你不要往我這走了,免得踩到。”
陳子輕清理地面的時候,季易燃拉著他的狗站在一邊。
那牧羊犬威風凜凜,全然不見前一刻的弱樣子,陳子輕偷瞄一眼,又偷瞄一眼,實在忍不住了就去摸。
牧羊犬就讓他摸,他摸了又摸“好乖啊。”
“嗯。”季易燃低不可聞。
陳子輕握住牧羊犬修長的腿,變態一樣一路往下捋它柔順的毛“小花這個名字跟你有很大的反差。”
“嗯。”
“你會站起來,坐下嗎”陳子輕脫口而出,“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