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犬掙脫季易燃的繩子,它跑到謝家大門前,爪子搭上去,低低地嗷嗚。
遲簾哈哈“小花這是干什么,思春”
季易燃讓小花過來“嗯。”
遲簾“”媽的,難怪人躁動,狗都思春了。
是這個世界不對。
不是他不對。他無精打采地踢了踢腿“老謝去本家了,咱今兒聚不全。”
季易燃拍拍牧羊犬的腦袋“家宴吧。”
“不就是一堆人虛情假意裝模做樣,年年過年都要上演,我都懶得去。”遲簾嘀咕,“你說他們什么時候能回來,吃個飯要這么久,不會今天不回來了吧。”
季易燃說“你想知道,可以在微信問。”
遲簾眼睛一亮,對啊,老子怎么沒想到,真他媽讓愛情啃掉了智商。
錯,還不是愛情,只是單相思。
遲簾問了。
謝浮今晚不回。
“操,真的不回來。”遲簾不溜噠了,他帶著滿身死了八百年的怨氣回家去了。
季易燃和牧羊犬對看一眼,也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陳子輕回來看到遲家大門開著,只驚訝了一秒就沒有再多想,他不用管除夕相關的事情,趁天好就拿著謝浮爸爸的漁具去湖邊釣魚。
不一會,隔壁的后花園里就多了兩個人,一個是遲簾,一個是他姑姑,他們都朝湖邊走。
陳子輕猶豫要不要跟遲簾姑姑打招呼,怎么打。
不曾想遲簾走到鐵柵欄前,兩手抓在柵欄上面,張口就問“顧知之,你在干什么”
姑姑說“這有什么好問的,不就是釣魚,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姑姑,我在問顧知之”
“行,姑姑不管你了。”姑姑磕瓜子,本來她媽要和她去國外找她哥嫂,想著今年全家都在國外過年,可是小的不干,非要回國,說是過年不在國內,那就不是過年。
老人家說到底還是寵孫兒,這不,她帶著老人過來這邊了。
姑姑暗自看一眼顧知之,如今的謝家準兒媳,遲家的不定時炸彈,無聲地嘆口氣,走了。
遲簾沒走,他拋了個石頭到陳子輕這邊的湖里,湖水漸起。
陳子輕手中魚竿一抖,這魚釣不成了,他就要把魚竿收起來,旁邊柵欄那里已經沒了遲簾的身影。
確定遲簾真的離開了以后,陳子輕繼續釣魚。
遲簾根本沒走,他躲起來了,躲得嚴嚴實實,偷偷看發小的老婆。
免得把人弄走,看都看不成。
遲簾不禁得意地想,老子還是挺有計謀的。
話說他長這么帥,那個顧知之怎么就一眼都不看他,即便沒其他心思,單純的看帥哥也行啊。
遲簾扯著手邊樹枝掰斷“他怎么不玩我。”
啪
遲小少爺抽了自已一下。
今日份耳光1。
遲簾別扭地蹲在灌木里打量,他的目光漸漸集中在發小老婆的衣服上面,想鉆進去。
我他媽怎么突然長出來了這么個怪癖
又不是沒斷奶的小孩。
遲簾羞恥地罵了自己句,后面響起他媽章女士的喊聲,他迅速撤離,結果腳下沒注意,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