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豈不是要有成千上萬的菊花靈,他苦哈哈地撓了撓鼻尖“前人栽樹后人乘涼,謝浮,你失算了。”
“哥,我看一下我的賬戶。”陳子輕對監護系統說。
宿主11135,您的目前財產是蒼蠅柜1,臨時技能卡1,逼王集中營感情線儲存包1,積分56359,菊花靈100000000。
陳子輕被菊花靈的數量驚到了,吃都吃不完吧,這么多。
他們是第一名,這是他們應得的。
陳子輕用積分買了兩種藥,一種是當年本想在第一段感情上用的的道具藥,一種是
很小的紫色藥瓶。
里面一分為二,各有一個出口。
陳子輕按照說明把左邊的藥水倒在手上,往鎖骨下的紋身上面一抹。
那一行字沒了,周圍皮膚變成了正常膚色。
仿佛從來沒有紋過什么。
藥瓶的另外一半能把紋身露出來,一遮一洗。
陳子輕把藥瓶存進了蒼蠅柜,他將拉下來的短袖領口理了理,然后呢,還要做什么
正當陳子輕發呆之際,一只指甲漆黑皮肉青白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陳子輕馬上就打起精神“我在提速了,真的在提了”
“我這周就會想辦法混進季家。”
陳子輕神神叨叨“不行,去了季家還不夠,我要接近季常林。”
“我沒看到季家政權內亂的新聞,季易燃還被他爸壓著,雖然他喜歡我,可他沒三頭六臂,自己的勢力也不知道有沒有建立起來,他短時間內怕是護不了我的,你又不能等是我,我不能等了。”
陳子輕改了口,脖子上的陰風才消失。
“我先給你找身體。”第三段等以后再說,暫時不想開始,他沒整理好自己,對哪個都不負責。
怎么才能接近季常林呢。
陳子輕隔著衣物磨蹭紋身的地方,要對癥下藥。
季常林養狗選兒媳都看生辰八字,說明他嚴重迷信,他還玩風水,十有八九是年輕時作惡太多被怨氣纏身,需要借助外物鎮壓。陳子輕要從這兩點切入,別的什么商業上的他不懂,切不進去。
陳
子輕集中注意力思考了會就不行了,這段時間他很虛,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和心理,他連去床上都撐不到了,直接就倒在了桌邊。
謝浮精心喂養起來的肉,都掉沒了。
八月初九,陳子輕給自己煮了一碗面,忘了放鹽跟油,清湯寡水的隨便塞進受了大罪的肚子里。
吃完就吐了個精光,因為他吃得太快了。
陳子輕又煮了一碗,他慢慢吃,一根根地吃,吃著吃著就傷心起來。
他這么努力的做任務,回到現實世界必須要好好過,才能對得起他這一路的艱辛。
陳子輕單手捂住眼睛,嘴巴吸溜面條。
面條被他吃下去的時候,眼淚也被他抹在了手心里。
陳子輕吃了小半碗面就拿起手機,習慣性地翻了翻他跟謝浮的聊天記錄,謝浮的朋友圈,他自己的朋友圈。
做完這些,他開始挨個光臨手機上的新聞軟件,這是他今天才下的,為的是不錯過豪門八卦。
陳子輕的心思開了個小叉,上個月謝浮給他打電話攤牌那晚,他懷疑謝浮去見了遲簾。兩個發小翻舊賬不歡而散,遲簾揚言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他,謝浮趁機先一步對他坦白。
假設他的猜測成立,遲簾都知道當年的真相了,怎么沒到他面前批判謝浮的種種,這么久了都沒個響聲。
即便假設不成立,遲簾也該來找他了。
以他跟謝浮分了的壯觀程度,不亞于他們訂婚,遲簾不可能不知道。
遲簾沒有忘記他這點,他是可以確定的,因為他這幾年上學外出總感覺周圍有人在看他,想必就是遲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