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先生腿軟地撲通跪倒在地,他哆哆嗦嗦地交代了個事,他說他是被誰收買
的,要他在季家下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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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常林叫親信進來,一派心平氣和的樣子“把老先生送回他主子那里。”
親信拖走沒法走路的老者。
陳子輕站在原地沒動,直到季常林揮手,他才轉身出去,用掐出深紫指甲印的手摸著心口大喘氣,就這么在鬼門關走了一回。
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商戰的冰山一角,真嚇人。
竟然有人敢算計季常林,他還真就被算計到了,看來他也只是個凡人。
那老者兇多吉少。
陳子輕沒有長時間去思慮老者的生死,因為季氏的核心人物過來開會,季常林要他在場,他一個道士顯得格格不入,卻沒人把他拎說出來開展任何話題,都無視了他的存在。
這場會議在陳子輕看來就是龍體抱恙的老皇帝,站位渾濁不清的閣老大臣們,隨時都會篡位的太子。
會議結束后,陳子輕被留了下來。
季易燃腿最長,走得最慢,卻不能回頭把他帶走。
陳子輕顧不上季易燃的擔憂,他對季常林說閣老大臣們里面有個內鬼,并明確指出對方身上畫了對季常林身體不利的符文。
季常林的反應和他預想的不一樣,他一頭冷汗。
我的媽,季常林故意的,為的是考驗他。幸好他沒藏著掖著。
張淑儀的遺愿沒完成,同名的梅淑儀不出房門,陳子輕只能繼續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他這身份只能用兩個月,過一天減一天。
季易燃那邊一時又沒法談上。
陳子輕心里急成熱鍋上的螞蟻,還要假裝淡定的在季家附近轉悠,他偷瞟不遠處的保鏢,季常林看似是尊重他的才能,實際是把他被軟禁了。
這晚季易燃遲遲沒回來,陳子輕的日常還沒完成,他有些著急,卻又不能露出來。
現在陳子輕被監視了,出門都有季家保鏢跟隨,他的日常只能對季易燃說,裝備沒法子換,只能頂著道袍加中年皮來。季易燃從沒露出定點不適,承受能力很強。
甚至在他說完五句以后,露出“才這么幾句”的神色。
陳子輕望著棋盤走神。
季常林說“周道士,該你了。”
陳子輕放棋子,他是會下棋的,學過。
季常林和他下了四十多分鐘,勝敗已分,他敗。
“季董的棋藝出神入化。”陳子輕的語氣里聽不出恭維,沒有不服輸的酸意,只有就事論事。
季常林靠著椅背,神態有些許倦色“你也不錯,能跟我僵持這么久。”
“想必周道士在深山隱居期間有什么機遇,學了這么一手。”季常林的眼底浮出點對未知的探究與趣味,這是很難得的,到他這地位,能牽動他心弦的東西少之又少。
陳子輕一副不變告知的表情。
季常林不追根問底,他閉目假寐,耳邊有棋子被捻起來落進甕裏的聲響,做這事的人并
不小心翼翼,也不粗魯,頻率和力道都透著微妙獨有的恰到好處。
古井起了一絲波紋。
突有手機來電,不合時宜地打破了安寧。
季常林接起電話,那頭說了什么,他掛掉,朝坐在他對面捻棋子的人說“我兒子遇到了鬼打墻,出不去,勞煩周道士去將他接回來。”
陳子輕擺出大驚小怪的表情“我畫幾張符,你讓你的人送過去不行嗎”
季常林笑“我知道周道士嫌麻煩,但別的人我不放心。”
盡是慈愛好父親的姿態。
陳子輕勉為其難地應下了這個事情。
到目的地之前,陳子輕以為是季易燃為了在家外和他相處胡編了個理由,他去了才驚覺真的是鬼打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