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會了。
陳子輕使勁薅了薅頭發“結婚不是鬧著玩的。”
季易燃說“不玩。”
陳子輕提出很致命的一點“你爸沒有其他兄弟,你家族就你一根獨苗,我生不了寶寶。”
季易燃承諾“不要寶寶,只要你。”
陳子輕伸出手指瞅瞅,他這無名指戴上戒指合適嗎,對了,戴戒指的時候不是他這個身份皮,是顧知之戴。
“我想不出你爸怎么認我這個兒媳。”陳子輕撇嘴。
季易燃申請道“我能去你身邊說”
陳子輕不太想跟他面對面,他那眼神深得很,怪撩人的“你在門口不能說啊”
季易燃只好停在原地“你和我結婚,其他的,都是我的事。”
陳子輕說“你爸欺負我呢。”
季易燃擲地有聲“站在你這邊。”
陳子輕垂眼看腳上的拖鞋“那你能反抗嗎,你家的家規那么嚴,都不準在家里跑動。”
季易燃一次說了三句話,不做任何停頓,顯然是有備而來。
“結了婚在家住一段時間,后面我會讓我們有個合理的理由出去住。”
“你邊找工作邊考駕照,我也會教你開車。”
“等你的工作定下來,我就在附近選個帶院子的住處,再把小花接過去,下班我們一起遛狗。”
陳子輕托臉,季易燃都給他考慮好了,他一時想不出來還有什么能挑的了。
季易燃摩挲去掉陳年挫傷的指腹“我不是要你立刻給我答案,你可以想,我不急。”
陳子輕給了他的背影一個白眼,算了吧,你還不急,我要是不答應,你待會回去都能坐在車上哭。
“行吧。”陳子輕不輕不重地吐出兩個字。
“那你要想多久”季易燃把雙手放進西褲口袋里,表現出輕松的姿態,“我先回去,明天我再過來。”
“我是說,就按你的來。”
季易燃的身形滯住。
陳子輕越過他要去院里“先說好了,你爸那邊我是不會管的,多少困難都是你自己一個人面對。”
手被拉住了。
季易燃的手掌從他的手腕劃到他小臂,一路摸到他肩膀,圈住。
他聞到了來自季易燃身上的,洶涌猛烈的味道。
藏在陰影里的希冀,暗戀,眷戀,都在這一刻飛到了陽光下。
“季易燃,我這副身體要用兩個月,還早著呢。”陳子輕說,“我不能用周巷的身份跟你結婚。”
“我知道。”季易燃只是圈著他的肩膀,沒有做別的親密舉動,眉間落滿熟練自然的克制隱忍,“我想先定下來。”
陳子輕撇撇嘴,生怕他會反悔一樣。
其實他想在一個月之類就定關系談上,雖然這關系超過他預料,但也算是在理想的時間內確定了吧。
距離一個月還有十天呢。
風水師的后代繼承了他生前的所有技術,甚至在天賦上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只是不想進這一行。
因為那個老人死于非命,他們作為后代也過得不好。
這都是老人在風水事上留下的“福報”
。
現如今老人的后代又被卷進了豪門謀權設置的風水局中,還是變相的續他的路。
像是命數。
那后代在季家研究了兩天,在紙上寫了一份生辰八字交給季家父子。
“你們要盡快在住處附近找到有這個生辰八字的人。”
他說,“這個人能解決季家所有不順。”
住處附近不就是兩個鄰居,從主子到傭人,逐一調查了,沒有一個人是紙上的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