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
陳子輕前一秒給出應答,下一秒就接收到了鑰匙打開的信息域。
那年山風吹明月是架構師jiao首次跳出舒適區的一次嘗試,一部不同于以往風格的短篇作品。
故事背景是在架空虛構的羌國,全國已推行同性婚姻合法制度,1996年二月初,上廟村的李南星嫁到下廟村,給梁家的老大梁伯川。
到了新婚當晚才發現,那梁伯川是個不行的,他干不了正常男人能在床上干的事。
偏偏李南星又是個重欲的,早早就對自己研究開發過了,他只等著和梁伯川日日操練。結果卻迎來當頭一棒,新婚夜鬧著要上吊,讓梁伯川跪在地上給求著從凳子上下來了。
梁伯川的隱疾配不上他那身健壯的小麥色肌肉,李南星看走眼,心里全是欲求不滿的苦水。
李男星恨婆家跟梁伯川的隱瞞,他不敢拿公婆怎么樣,就把怨氣撒在理虧的丈夫頭上。
夫妻倆的生活過得很不和諧。
婚后沒多久,4月13號下大雨,李南星故意使喚梁伯川下山去給他買糖炒栗子,導致梁伯川在回來的路上被雷劈死。
梁家雖然有兩個兒子,但主要是老大頂著整個家,他是支柱。
他不在了,梁家就完了。
同年5月底,梁家二老陸續因病離世,剩下寡嫂李南星,和雙腿殘疾年滿十六歲的小叔子梁津川。
李南星沒有收拾行囊離開,他在梁家照顧小叔子的衣食住行,村里看他善良賢惠,生活上又有難處,就在6月中下旬給他安排了個在衛生站抓藥的工作,不但輕松,福利還好。
這都是李南星應得的,他的品德,他的大仁大義,被村長拿來當表率,是整個下廟村的驕傲和臉面。
村子里的人每天都能看到寡嫂李南星推小叔子出來曬太陽,每個月的月初趕集,李南星還會帶小叔子下山去集市,不讓人搭把手,他自己一個人扛下來的。
實際是李南星拎著輪椅走一段路坐那磕瓜子,逼迫小叔子在地上爬過來,如此重復著到達山下集市。
要是有人問小叔子得衣服是怎么弄臟的,李南星就說是自己背他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夏天結束,李南星跟衛生站的英俊大夫好上了。
二人在診所玩了一陣子,李南星嫌不刺激,就叫大夫來梁家找他。
李南星一開始會提
前給梁津川下藥讓他們昏睡,后來有次忘了下藥,發覺他聽見了也裝聽不見,是個孬貨,就肆無忌憚了。
玩瘋了的時候,李南星直接在小叔子面前和大夫做。
李南星一邊讓大夫被他吃得死死的,一邊勾引村長那個放寒假回村的帥氣大學生兒子。
成功勾引到手了。
小年輕對他的身體十分沉迷。
李南星想和村長的兒子去大城市,但他不能拋棄小叔子,不然的話,他的工作丟就丟了,反正要去大城市了,診所的工作他不稀罕,麻煩的是,他拋棄小叔子,一路經營的好名聲會臭掉。
到時候,人人指指點點,村長的兒子只怕是不會要他這個受人唾棄的寡婦。
既然拋棄不了,那就讓梁津川死。
在李南星眼里,梁津川是內向懦弱,認他欺凌打罵羞辱,在他的威脅警告下,一個字都不敢對外說的殘廢,太好制造意外弄死了。
于是李南星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拉上正好要被他踹了的大夫,他們合謀,于那年除夕夜下手。
出人意料的是,那二人在除夕夜雙雙慘死。
皮被剝下來掛在樹上,血糊糊的身體也掛在旁邊。
第二年夏至,村子里的人全部死了,包括梁津川,整個村子無一生還。
山風吹過,明月皎潔,村里滿地尸體。
陳子輕從頭看到尾,最后一個字映入他眼簾的那一瞬,故事梗概就消失了。
不止封面容易跟內容不符,名字也是一樣。
看看這任務背景的名字,那年山風吹明月,文藝氣息撲面而來,內容是個什么啊。
陳子輕有種既在意外之外,也在意料之中的感覺,當時他一聽小助手說是架構師跳出舒適區的首次嘗試,他就有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