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庭沒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只說“她覺得城府深的人,都不是好人。”
宋婉月說“那她豈不是更討厭你”
段柏庭靜了幾秒。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宋婉月抿了抿唇,想要解釋找補。
段柏庭卻漫不經心的答一句“或許吧。”不是討厭,而是害怕。
洪活活覺得席陽心思重,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討厭他。
但段柏庭,他的心思更重。在她心里直接上了好幾個層次。其恐怖程度,足
以和殺人兇手掛上等號。
所以她才會向宋婉月投以那樣同情的眼神。
段柏庭怕她在這兒待著無聊,想讓司機先送她回去。至于自己,他暫時還走不開。今天到場的長輩太多,哪怕性子再淡,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
他還得留一會兒。
正要拿出手機給司機撥個電話,讓他直接過來,將宋婉月接走。
手卻被宋婉月按住,她搖搖頭“我沒事的,我陪你。我待會和你一起回去。”
這里遠離宴會場地,位置偏僻。連路燈的光都照不到這邊來。頭頂倒是有個缺了口子的月亮,散發著微弱但柔和的光。
宋婉月的臉在這片柔和下,也被襯得同樣柔和。
段柏庭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她這兒慣常起不到作用,可惜是在外面,不是在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抱著人親一親。
親夠了之后,他將她放到一個自助料理臺旁,讓她隨便吃點東西,在這里坐一會,他馬上就過來。
宋婉月點點頭,還不忘叮囑他“你少喝一點。”說完,連她自己都有點被這個語氣給弄愣住。
媽媽每次囑咐爸爸少喝點時,是一模一樣的語氣。段柏庭本來已經走遠了些,聽見她的話,腳步頓住。
回望了她一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那雙眸子深邃異常。
片刻,他折返回來,又抱著人親了親,聲音像是被情欲給拉扯沙啞“這么不放心,陪我一起去
這話聽著像邀請,實則只是故意逗一逗她。明知道她最討厭那種場合,和一群不認識的老頭老太太們。
但不知怎的,她居然點頭應下了好呀。
聲音像是剛結的新鮮果子。咬一口,是脆生的,待往下咽時,那股子甜膩似要流進人的血管里一般。
勾的他喉嚨干澀。
今天過來的那些長輩,和段家的關系雖不十分親近,卻也是彎彎繞繞帶點關系的。
段柏庭失陪了一會兒,再過來的時候,那幾個叔伯們沖他笑笑酒還沒喝完,就等著你呢。
段柏庭也笑臨時有點事。待人走近了,方才瞧見他身邊還跟著一個。
穿著條露肩長裙,白色的珍珠項鏈掛在細長的天鵝頸上,襯得本就白皙的皮膚,越發貴氣。溫婉和明媚摻雜在一塊。
有長輩最先認出這位就是婉月了不太確認的語氣。
宋婉月雖然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打交道,但她應付起這些卻是游刃有余。從小到大沒少出入這種場合,三言兩語就把那些長輩哄的直在她爸媽跟前夸她懂事。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