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做的事情,他不會辦。
薛仲棠還想說什么,宋庭玉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我會辦妥,你不用操心這件事。”
“成吧。”五爺這樣說了,他當然信。
但,“還有個事,你要跟梁東升搭伙做什么我看那架勢,他怕是想把京市鼓搗成第二個港灣啊,明里暗里多少雙眼睛盯著他,你和他混的近,不怕惹火燒身”
眼下那男男女女摟個肩膀跳個迪斯科都得被定為聚眾淫亂'抓進去蹲大牢的時代可還沒結束多久呢,這梁東升就率先在京市搞起了夜總會,別說,真是吸金的生意,但也真是不太好定性的東西。
里面看起來是吧臺喝喝酒ktv唱唱歌,實際上地下到底是賣肉還是賭博大家都門清。
這姓梁的在京市也小有臉面,上面有人罩著,來往的生意人都尊他一聲梁爺。
打宋庭玉剛到京市時,這人就動過些歪心思。
梁東升起先想去港灣發展,拜宋庭玉一個山頭,聽宋庭玉此后只打算在京市發展,還嘲諷過宋庭玉是被人從港灣驅出來落魄戶。
當時大家都不清楚宋庭玉的底細,有人把這事當真,有人把這事當笑話,但都樂一樂也就過去了,畢竟宋庭玉賺錢的能力人盡皆知,這財神命到哪都不會成為落魄戶。
事實也證明,宋庭玉人在京市,港灣也有他的傳說。這事沒過兩年,梁東升去港灣考察時,沒走出機場,就被街上的飛車黨套了麻袋,拖到海邊一通悶棍。
那家伙給打的,真是屁都放不出一個。
再回來后,梁東升對宋庭玉自然要多尊敬有多尊敬,辦這夜總會,想到第一個合伙的,就是宋庭玉。
他不止看上宋庭玉的錢,還看上了宋庭玉在港灣的人脈,他們那邊的人,總有些更掙錢的法子。
宋庭玉眼底露出輕蔑,梁東升那些東西他還看不上眼,“我是做正經生意的人。”
薛仲棠點頭,“不摻和最好,我看他,遲早要栽個大的。”
尋常周末,宋家是從沒來過這么多客人的,加上宋庭玉又沒有提前通知,后廚的菜都沒有備齊。
宋念琴給宋庭玉一頓數落,“你帶著朋友回來,怎么也不知道提前打電話和家里說一聲”
“他們一會就走,不用備他們的餐。”宋庭玉可沒有留薛仲棠他們在家里吃晚飯的打算。
樓下沒看到溫拾的影子,他那兩個外甥坐在沙發上端著筆記本打游戲正入迷,“溫拾呢”
“在樓上午睡。”管家回道。
“那我先上去。”宋庭玉提著蛋卷和棗花酥就往樓上走,直直略過了想接過他手里東西的管家。
宋庭玉進到臥室時,落地窗拉了半扇窗紗,屋子里有點暗蒙蒙的。
他床上蜷縮著一小團人。
今兒溫拾沒有在床上做體操,而像是生長在母體里的嬰兒一般,蜷起膝頭,弓起后背,以一種缺乏安全感的姿勢睡著。
看模樣做的夢不太好,小臉上滿是愁云慘淡。
眼看時間也不早了,再睡下去晚上可能就要缺覺。宋庭玉放輕動作,坐到床邊,卻不打算直接晃醒溫拾。
他慢慢將手上的蛋卷包裝拆開,掏出一根來,逗貓似的落到溫拾的鼻尖兒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