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拾在做夢,夢里他從實驗室逃了出來,但是轉眼又被溫成頭套了麻袋扔到了宋家,宋家幾位小姐對他指手畫腳,一會嫌他個子太矮基因不好,一會嫌他屁股不肉沒有福氣,說到興頭上還拍拍他的屁股蛋。
這給溫拾急得滿頭大汗,男女授受不親好吧
誰知宋大小姐一扭頭,紅唇微啟“我拍不得那叫我弟來拍。”
眼前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溫拾一低頭,身上的繩索麻袋不見了,紅艷艷的裙子套上了身。
“在看什么”男人的聲音帶著蠱惑。
溫拾一抬頭,正對上宋庭玉的臉。
這近在咫尺的漂亮男人身上帶著些詭異的味道,甜滋滋的,還有股蛋香,引得溫拾肚子咕嚕嚕叫,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你好香啊。”
“想嘗嘗嗎”宋庭玉笑了,狹長的指尖落到自己的襯衣領子上,撥了撥。
只是溫拾心思不在這美人出賣色相上,他肚子實在餓,宋庭玉實在是香,于是嗷一口啃了上去,叼著債主的脖子,狠狠磨了磨牙。
硬的,咬不斷。
聞著好香,但是吃到嘴里沒味兒,不好吃。
坐在床邊用蛋卷釣小媳婦的五爺,眼睜睜看著乖巧睡覺的溫拾突然暴起,閉著眼一口叼住了他的手背,試圖咬下一塊肉一般,兇殘又不留情的狠狠啃了啃。
有點疼。
手背濕乎乎的。
溫拾在舔他。
這個發現叫宋庭玉眸子逐漸變得黯沉。
他從前可不知道自己原來有如此難言的癖好。
手背上的隱痛傳進心底,化作羽毛掃弄的癢意,叫人忍不住勾唇。
五爺微微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看著上面一圈猩紅的齒痕,反手拖起溫拾的下巴,趁他仍舊迷糊時,拇指啟開唇瓣,突破齒關,隱秘而變態地,逗弄那滑膩柔軟的舌。
修長的指骨沒入那嫣紅的嘴巴,室內太暗,只從隱約的角度能看到指尖是如何調戲舌尖的。
溫拾被折騰地無意識哼哼,宋庭玉才抽回濕漉漉的手,背在身后,又是一番斯文守禮的樣子,抬腳出了屋子。
方才所有的逗弄都化作無痕。
一個激靈醒過來的溫拾有些懵,砸吧砸吧嘴,捂著餓扁的肚子感嘆自己真是要餓暈了。
誰知他一起身,摁到了一個酥脆的東西。
溫拾低頭,不知道從哪來的香甜芝麻蛋卷,可憐兮兮地碎了一半在他掌心下。
味道,和夢里的宋庭玉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