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張總還沒做什么,可等他真做了什么,報警又遲了一步。
胡珍珍捏了捏鼻梁,為了一句小金。
小金,我的賬戶上現在還有多少錢
胡珍珍問的是系統賬戶,不包括她的那幾樣產業賺來的錢。
還有7,300萬,宿主
七千三百萬,足夠了。
“陳開,帶上倉庫里的行李箱,我們出去一趟。”
陳開下意識的動了起來,等到了倉庫,看到那一排的行李箱,才想起剛才忘了問老板要帶幾個。
他索性把十個行李箱全推了出來。
“老板,我們要帶幾個走”
胡珍珍頭都沒回,大聲喊道“全部”
陳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動作迅速的開始搬起了行李箱。
箱子太多了,需要開兩輛車,才能裝得下。
除了劉安之外,陳開又叫了司機小溫,單獨開了一輛車,專門載著這些行李箱。
“老板,咱們要去哪兒”
“西景門大街,不過去那之前,我們先去另一個地方。”
這會兒,張長路帶著人已經到了西景門大街。
六輛一模一樣的小轎車停在一起,實在扎眼,從上邊下來的這二十幾個人個個都帶著紋身,周圍的路人看了兩眼,就自覺避開了目光。
他們的車就停在醫院附近。
李大姨剛帶著孩子從醫院里出來,小孩好奇的看著路邊的二十幾個人,問她,“媽媽,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李大姨抬頭一瞧,連忙把自家孩子的手指按下去。
“走走走,咱們回家。”
就算體驗生活了兩年,張長路身上那股混混勁兒一點也沒丟掉。
他聽見了附近母女的對話,痞笑一聲。
“今天我們就守在醫院門口,我看誰敢進這家醫院治病。”
這話一出,停留在醫院門口的幾個病人迅速離開了。
不愿意惹事。
普通人看見他們的第一想法大多都是這個。
反正醫院就開在這里,病也不一定非要今天來看,這群混混要在這里守,那就明天再來。
可不是每一個人生的都是慢性病。
有些急病是等不得的。
幾個附近做生意的小老板抬著一個意識不清的小青年,想要進醫院,被張長路一行人攔了下來。
“沒看見我們這幾個人現在這醫院不讓進了。”
他的小弟推了其中一個老板一把,言簡意賅的阻止他們進醫院。
“我外甥他忽然胸痛,現在已經意識不清了,你行行好,就讓我們進去吧,這要是耽誤了,要出人命的呀。”
“說了不讓進就是不讓進”,小弟翻了個白眼,手中的棒球棒往那人身上一懟,將人推的倒退幾步。
“你們現在調頭找個別的醫院,也許還來得及。”
“可是這時間不等人,真要出人命了呀”
“媽的,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小弟不耐煩了,手中的棒球棍立刻落在人身上,發出敲擊的悶響。
張總就坐在門口在椅子上看著,見到這幅場面,唇角一翹。
“可別把人打殘了,我們可不是什么暴徒。”
他刻意加大了聲音,“要怪你們就怪胡珍珍吧,冤有頭,債有主,是她得罪了我,我今天才會出現在這兒。”
因為西景門醫院的存在,這一片繁華起來,形成了一個小集市,成了西景門大街數一數二熱鬧的地方。
門口有不少人,都聽到了張總這話。
“大家別被他挑撥了,我就算要怪也怪不到珍珍小姐頭上”
人群中有小青年替胡珍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