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必要傻站在門口,不冷么”
而且這里人來人往的,也不知道多少人看見黎善跟個小伙子在門口聊天了。
張逐日頓時更加頭疼。
他的外甥女本來就差點被童玲那女人坑了,要是再經歷流言蜚語,這心里還能受得了么
于是邀請道“先回家。”
“下次吧,他要走了。”
黎善輕咳一聲,扯開話題,剛巧一趟車過來了,她趕緊推了推變得木訥的蘇衛清“你的車來了,快上車回家吧。”
蘇衛清不想走。
他不僅不想走,還想登門入戶,順勢進入黎善大舅的視線里,但他也不想惹黎善生氣,于是只能期期艾艾的上了車,隔著車窗玻璃,他還一會兒看看黎善,一會兒看看張逐日。
張逐日瞧了只覺得辣眼睛。
那眼神怎么就那么像怨婦呢
等車子走了,張逐日才橫了一眼黎善,壓低了聲音怒氣滿滿“你跟我進來。”
黎善只得老老實實的跟在后頭。
結局自然是被訓了一頓。
但對于張逐日所說的名聲啥的,她還真不太在意,婚姻對于她來說,并不是必須品,當一輩子老姑娘也沒什么不好的。
只可惜張逐日和范琴都有些憂心忡忡。
尤其范琴,甚至偷偷跟黎善表示“要不你把那個小蘇帶回來吃頓飯叫舅媽好好看看,要是人好的話,就把婚事定下。”
黎善“”
他們是單純的革命友誼
怎么就定下婚事了
但黎善忘掉了,這年頭,能叫革命友誼的年輕男女,都有一張國家發放的,印著紅雙喜的紅獎狀。
“等我考上藥廠再說吧。”
由于范琴殷切期盼的眼神太過于灼人,黎善用起了拖字訣。
事關外甥女的工作問題,范琴也不敢逼太緊,面上答應了,背后卻開始托人打聽起了蘇衛清的消息,想知道這小伙子何許人也,家里什么條件,最重要的是,父母是否通情達理。
她可憐的外甥女可遭不起惡婆婆了
眨眼的功夫,半個月過去了。
黎善先去參加了高中的畢業考,由于現在高中,尤其到了畢業班,班上的同學時不時的就少一個,等到了畢業考那天,滿打滿算,班上也只有二十個人參加了考試。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男同學,只剩下少許幾個女同學留下考試。
這幾個女同學,要么是張悅這種確定好年后下鄉,年前沒事干,倒不如直接將高中畢業證拿到手,以后說不定還有機會去鄉下當個小學老師啥的,要么就是黎善和李琳這種的,沒考慮好下鄉還是工作,暫且先過來考個試的,還有就是家里有關系,很可能考完了會被推薦去上工農兵大學的。
總之,有工作了的,嫁人了的都走了,只留下一群去向未明的人,頂著零下的溫度來參加考試。
考完了后,分數都還沒出來呢,畢業證就先發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