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善“”
這事兒和黎聰還有關系
“他在那可照顧你弟弟了,你弟弟也一口一個姐夫的喊,大家都以為你倆談過對象,是張悅家棒打鴛鴦故意拆散你們倆呢。”
黎善
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
這一刻黎善真是惡心壞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只恨不得現在沖到賀堂面前狠狠地將賀堂揍一頓才好。
蘇衛清端著飯碗回來就看見黎善板著一張臉,對面的年輕人則縮著脖子,一副說錯話的模樣,不由詫異“怎么了”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賀堂么”
賀堂
蘇衛清還真有些記不得了,系統立刻在腦海里提醒他,于是蘇衛清的臉色也變了,趕緊放下飯菜坐下,語氣嚴肅地問道“怎么回事”
“你問他吧,我真是沒見過這么惡心的人,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當初就糾纏我,現在還跟黎聰在濱城敗壞我名聲,我懷疑他就是個瘋子,怕不是花癡病吧。”
說到最后,黎善捂著胸口都有點想吐的模樣。
那年輕人看著嚇了一跳,他也是沒想到,提到賀堂這夫妻倆居然這么大的反應,而且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厭惡,說實話,他對賀堂印象不差,長得白凈帥氣,為人也很溫和,哪怕在那樣艱苦的條件下,也時常面帶笑容,給予那些情緒低迷的同伴安慰。
他以前也是崩潰過的,覺得未來毫無希望,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后來賀堂就找他談心,讓他好好讀書,未來肯定有出路,他這才一門心思學習,如今才能考上大學。
賀堂的優秀讓不少女知青都心存仰慕,可他誰也沒有接受,只說心有所屬,但同時卻依舊照顧病重的張悅,只因為張悅是他的未婚妻,一直到張悅死,都在說賀堂的好話。
所以說,他不理解這對夫妻對賀堂的厭惡。
蘇衛清輕聲安撫黎善,直到黎善開始給蘇小樓裝小飯碗,他才回頭看向年輕人,情緒已然穩定,他笑著和他寒暄“還不知道貴姓呢。”
年輕人有些忐忑,卻還是開口自我介紹道“我姓李,叫李風,以前在濱城那邊當知青。”
“真是不好意思了李同志,我媳婦兒提到賀堂情緒就有些激動。”
李風干笑一聲點點頭。
“但也別怪我媳婦兒,實在是”
蘇衛清一拍大腿,長長的嘆了口氣“也不怕你笑話,我媳婦兒是真怕了這個賀堂,以前這張悅和我媳婦兒是同班同學,她喜歡賀堂,但賀堂呢,總是來糾纏我媳婦兒,還總攛掇我媳婦兒下鄉,我媳婦兒親媽是烈士,給她留了個正式工名額,原本想著畢業就接工作”
蘇衛清將張悅和賀堂當初做過的惡心事給講了一遍,聽到李風不由自主瞪大雙眼。
“你說的那個黎聰,就是我媳婦兒后娘生的兒子。”
怪不得一口一個姐夫呢,這是不是自己的親姐不心疼啊。
剛好,窗口喊了46號,李風趕緊去將自己的飯菜取了回來,幾個人一邊吃一邊說,李風也是越聽越覺得賀堂不地道,這下鄉是個什么情況,李風這個真知青比誰都清楚,為了一己之私,居然想要套路人家姑娘下鄉,套路不成還想算計人家的婚事。
完了還帶著人家的照片裝深情。
呸,真是惡心。
這不就是耍流氓么他真是瞎了眼,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