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夫包扎完,謝韞對著桑窈招了招手,桑窈才走過去,心疼壞了,輕聲問道“疼不疼”
謝韞看著少女哭成小花貓的臉蛋,用另一只手把桑窈攬進懷里,然后去吻她的臉上的淚水,故意道“有點。”
桑窈更心疼了,可她沒辦法讓謝韞不疼,只得道“都怪明融。”謝韞笑了笑,道“我有個辦法可以不疼。”桑窈正色道什么
站在一旁的凈斂面無表情的想,還能干什么,當然是吻他啊謝韞道你中午還沒親我。竟然猜對了
凈斂不著痕跡的抬了下頭,目光開始四處漂移,企圖讓自己可以“不小心”看見他倆親親。才瞟上,就跟冷著臉的謝韞對上了目光,男人沉聲“還不滾。”
屬下告退。
凈斂走了以后,桑窈聽話的主動親了親他。
然后還給他倒了杯茶,乖巧道“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說哦。”“我今天不出門了。”
謝韞嗯了一聲,緩緩道你不是還要去送繡樣,然后順便去繡坊看看嗎“別人送也是一樣的。”
她又同謝韞道“對了,剛才見我的人是明融,她想讓我幫她求你,讓她離開京城。”
謝韞嗯了一聲,語調有些冷,他道“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
這次的事明面上其實跟明家沒有關系。
明融還是能做她的太子妃,陸荔不會跟她解除婚約,只是不同的是,一開始陸荔與明氏聯姻,為的是拉攏明氏。
但如今陸廷已死,陸荔手里拿著這樣一個把柄,明融就算嫁過去了,也不能為家族爭取什么。反倒會讓明氏一族,徹底淪為陸荔上位的工具。
陸荔不會善待她,明氏更是會想辦法直接除掉她讓這樁丑聞隨同婚事一起作罷,所以明融才會把主意打到桑窈頭上來。
大
經此一事,謝韞就算是不想,也必須得在家中休養休養了。
大夫臨走時還說不要勞累,但興許是因為這件事,謝韞一下午都沒怎么嫌下來,連陸荔都過來了一趟。
等到傍晚時,謝韞才從書房回來。桑窈已經等他半天了。
才進門,桑窈便貼心的端出一盤小糕團,放在他面前,可以分辨出這次的形狀是小蝴蝶。而且看得出來,捏它們的人已經盡力了。
謝韞對此已經非常熟悉,他剛要抬手,少女便自己捏起一塊放在了他嘴邊。謝韞動作頓了頓,然后咬了一口。
桑窈坐在他旁邊,指尖碰到了他的唇,念叨道“可能看起來不太像蝴蝶,但是只能捏成這樣子了。
謝韞從善如流的道“雖然不太好看,但很好吃。”
桑窈看向謝韞的手臂,他的手本來很好看,這次的的傷口一直蔓延到手腕,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留下疤痕。
謝韞其實很多辦法可以不讓她看,但此刻他就是這樣隨意的把受傷的手放在桌子上,一直未曾動過。
直到少女眼里的心疼明顯到好像又要哭出來,他才道“真的是小傷。”
桑窈心想,才不是。
不可能有人不怕疼的,這個人太愛裝了,上藥的時候她都要嚇死了,可他只是稍稍蹙了蹙眉頭,還有空笑她小花貓。
雖然凈斂也說沒事,可她一點傷也不想讓謝韞受。
她甚至在想,如果今天沒有朝他跑過去就好了,萬一今天謝韞傷的不是手臂,而是別的地方又該怎么辦。